上面寫滿了自己的罪狀,請求皇帝降罪。
韓肅陡然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這樣的動靜,引得其他人矚目。
狄沉壁率先走到韓肅面前,“韓大人,這奏摺你也看了,上面一一列舉了你進入朝堂後的罪證,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韓肅倚靠在椅子上,惶恐地看著狄沉壁,“陷害,這一定是陷害。”
他的目光游移,企圖找到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人,可是徐行照不在,從前跟在他身後奉承的人,如今也都避著他的目光。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這樣?
狄沉壁是現在的首輔,再加上他身邊站著的江知硯,沒有人會和他們兩人作對。
韓肅的打算徹底落空,目光落在江知硯身上時,他彷彿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手指江知硯,大喊:“是他,是江承風,是他害我。”
江知硯勾了勾唇,“韓大人,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同時讓這麼多官員羅織罪名來陷害你?胡亂攀扯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韓肅的眼眶都紅,仇恨地看著江知硯,“肯定是你,因為我讓人去江家的酒樓找事,所以你要報復我。”
江知硯嘖了一聲,“韓大人不說,我還不知道這事呢。至於是不是我報復你,韓大人去刑部走一趟,若是能夠出來,再來告發本官吧。”
江知硯的話音剛落,外面立馬進來一批侍衛,領頭之人對狄沉壁和江知硯拱了拱手,便讓人拎起韓肅離開。
韓肅一被人帶走,狄沉壁立馬和江知硯兩人分開站立,各自去做各自手上的事情。
訊息傳回江家,江知彰惡狠狠說道:“哼,這韓肅真不是個好東西,竟然敢讓人來汙衊咱們。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他暗自希望刑部的人能夠好好教訓韓肅一番,省得他出來後再使壞點子害他們。
忽而,江知彰怔了怔,心中有些疑惑,他問慕青沅,“娘,韓肅還能出來嗎?徐行照就算不是內閣的首輔,可這麼多年在朝中經營的勢力還在,應該不會撈不出一個韓肅。”
韓肅畢竟是徐行照的學生,也是六皇子一脈頂頂重要的人物,若是六皇子出手營救,想來應當不會有事。
“徐行照怎麼會讓愛徒在身陷刑獄而無動於衷呢?”慕青沅嘲道,“若是他不出手,其他依附他的人會如何想?若是他沒成功,更是向外界釋放了他無能的訊號。”
“若是成功呢?”江知彰問道,若是成功是不是就說明,徐行照雖然不是首輔之尊,但是仍舊不可小覷。
江知彰這麼一想,還是覺得韓肅不能被救出來。
慕青沅神神秘秘地說道:“若是成功,自然皆大歡喜。”
江知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耳朵,“娘,您沒說錯吧?”
怎麼會皆大歡喜呢?
慕青沅看江知彰,在她眼中江知彰一直是蠢萌蠢萌的,她笑道:“因為計劃只有等他放出來後,才會順利進行。”
江知彰一臉恍然,雖然他不知道慕青沅說的計劃是什麼計劃,但是不妨礙他覺得這一切很厲害。
江知彰起身,在房中走了一會,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也不能拖累大家,他堅定說道:“娘,我帶人再出去採買些東西。”
慕青沅失笑,“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