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為何?”
“皇上被頭疾所困,又苦無解藥,我便想開天眼替皇上看看究竟是何原因,這才遭到了反噬。”
昭慶帝臉色大變,“可是朕已經不痛了,昨夜難得好眠,今日更是睡到了午時。”
“那藥只能治標,卻不能治本,也用不了多久,今夜皇上就會再次犯頭疾,會比此前更為嚴重。”
雲中子同情地看著昭慶帝,配上他那副慈眉善目的面龐,彷彿他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而昭慶帝是在人間遭受苦痛的平凡人。
昭慶帝實在不想再經歷一遍那恨不得拿頭搶地的痛苦,他死死盯著雲中子,“到底是何人想要害朕?”
雲中子故作神秘,“天機不可洩露,我只能給皇上一個提示,剩下的東西只能靠皇帝去查。”
“你說。”
“落點不差,日出東方映朝陽,旭日初昇映林梢。”
雲中子說完這話,當著昭慶帝的面又吐了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昭慶帝的臉上。
白天也驚呼一聲,連忙替昭慶帝擦臉,忍不住抱怨雲中子,“道長也是的,就算是吐血能對著皇上嗎?”
昭慶帝揮開白天也的手,大步走出宮室。
白天也帶著宮人趕緊跟了上去,他還以為昭慶帝會回摘星樓,卻沒想到昭慶帝去了崇政殿。
天上又下起了小雨,昭慶帝不讓人給他打傘,他在雨中走。
白天也在後面追,不僅追,嘴裡還唸唸有詞,“皇上,您不能不愛惜身子啊,這天下的百姓就指望您呢。”
昭慶帝已經許久沒有來過崇政殿了,宮人每日都打掃,所以殿裡並沒有灰塵。
昭慶帝提步走到書案前,人還是原來的人,宮殿還是原來的宮殿。
可昭慶帝卻找不回當時的感覺,甚至只要一想到國事,他的頭就痛得要死。
他相信雲中子的話,他堅信若是不找出真兇,他一定會死在頭痛之症上。
宮人拿來乾淨的巾帕,白天也上前替昭慶帝擦發,“皇上,讓奴才等先給你更衣吧。”
他眼中除了焦急,就只剩下對昭慶帝的關心。
昭慶帝扯了扯嘴角,“讓謝子歸進宮,不得遲緩。”
白天也原以為昭慶帝下完命令後,就該去更衣,沒想到他還是站在窗前,一動不動。
“落點不差,日出東方映朝陽,旭日初昇映林梢。”昭慶帝口中喃喃說道。
他的眼神幽深、痛恨,甚至出現了濃濃的殺意。
不多時,謝子歸便進宮了,他也是冒雨策馬進宮的,身上溼噠噠地往下滴水。
和昭慶帝身上的水滴聲奇異地融合在一起。
“謝子歸,你說'落點不差,日出東方映朝陽,旭日初昇映林梢。'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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