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那我們可以回家嗎?”
“當然不可以。”慕青沅笑得溫和,說出的話卻十分兇殘,“你們當然不能回家了,知易行難,懂得知識簡單,實行其事比較難,讀了這麼久的書,也該讓你們走出學院親自去實踐了。”
“什麼?”
“什麼意思?”
不理會他們的聲聲質問,慕青沅對著江知彰揮了揮手,他立馬帶著江家護衛把這群刺頭全都拉到了車上。
馬嚮明嗚咽兩聲,“嗚嗚嗚,過年了,山長是不是要把咱們宰了好過一個好年?”
“閉嘴,你是豬,我們可不是。”溫思林低斥道。
林寶逍蹭到馬嚮明身邊,“你怕什麼,你娘和山長可是舊相識,山長宰了我們也不會宰你才是。”
馬嚮明也不抽噎了,“對對對,是這樣。”
沈煦川沒眼看這兩個蠢貨,掀開車簾看外面。
這好像是一個村子?
到了目的地,馬車停了下來。
沈煦川等人也跟著下來了,他們現在所站的地方是一片空地,周圍全是積雪,唯獨這裡被清出來一塊。
慕青沅看著他們,沉聲說道:“這是你們第一次的外出課業,也是最後一次,若是做得好了,你們就可以再也不用到學院讀書了。”
他們臉上沒有欣喜,只有怔愣。
從學院逃出去,分明是他們的夙願,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從慕青沅嘴裡說出來。
沈煦川害怕有詐,便問道:“這課業要怎麼完成?”
慕青沅指著他們身後的那一排被雪掩蓋的房子說,“這原先是一個村莊,也是京城受災最為嚴重的一個村子。把你們帶到這裡來,一是想教你們如何處理雪災,二是想讓你們親眼見識到普通百姓的生活。”
“你們都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人,生來就錦衣玉食,你們身上穿的衣物折算成銀錢,也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這個世上終究還是普通百姓更多,好好了解他們的生活,多為百姓多幾件好事,這是青藤學院開辦的意義。”
他們不再說話,全都看向另一邊忙碌的人還有在地上不斷哀嚎的百姓,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慕青沅心中嘆息,封建社會官紳想要生活得更好就要不斷擠壓百姓的生存空間,這是這個時代的弊病。他們天然就是對立的兩個階級,她也沒有辦法改變,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讓他們日後在做決定的時候,能夠想一想這些可憐的百姓。
哪怕只有一點,下層的老百姓也會好過一些。
她繼續說道:“那邊是工部和戶部派來賑災的官員,你們現在有十五個人,我把你們分為三組,每組選一個小組長,你們各自去吧。”
慕青沅不僅選出了三個小組長,更是讓沈煦川做了他們的頭。
沈煦川遲疑地看著慕青沅,“我?”
“你在他們之中很有威望,心智也比他們成熟,你適合當他們的頭。”慕青沅對著他揮了揮手,“去吧,帶好你手下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