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慕青沅有些擔心江知彰一人會制不住那群刺頭,便讓既明陪著江知彰一起去。
她自己則進了宮。
自從六皇子巫蠱之禍後,後宮也清淨了不少,沒有德妃明裡暗裡的針對,符令儀和九皇子的日子也好過了一些。
全財和西洲兩人現在見到慕青沅格外親切,一早就守在宮門口候著慕青沅。
見到慕青沅下了馬車,兩人連忙上前扶著她,把花嬤嬤都擠到了後面。
全財是個會說的,“聽說您要來,皇后娘娘一早就讓咱們在宮門候著您了。”
“勞煩你們倆這麼冷的天還要在外面等我了。”
“這可是我們的榮幸。”
坤寧宮,就連九皇子也在大殿裡面坐著。
他現在變成了一個失學少年,昭慶帝不許江知硯給他當夫子,好不容易去了個王百齡。
可王百齡現在也進了內閣,也沒有時間給他授課。
慕青沅進來後,符令儀直接牽著她,坐在自己旁邊。
“這麼冷的天,您怎麼來了?可是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符令儀臉上的關切不似作偽,她是真以為慕青沅有事相求。
慕青沅忙道:“許久未見娘娘和九皇子了,今日特來探望一番,並沒有什麼事情。”
“原是這樣。”符令儀扯了扯嘴角,“前些日子宮裡事多,也就這幾日才鬆快些。我兄長讓人送了些藥材進宮,等您走的時候,我給您裝些。”
慕青沅拍了拍她的手,“這都是定北將軍給您的東西,我如何能要?”
兩人拉扯了一會,九皇子就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喝茶。
慕青沅看著蕭景昀,感嘆道:“老身剛開始見九皇子的時候,才這麼高點,現在也快長成大人了。九皇子翻年就十五了吧?”
符令儀下意識點頭,心中開始懷疑慕青沅要說什麼了。
“皇家選媳早,若是太后娘娘在,她少不得要操持一番,可是她去得早。”
慕青沅長嘆一聲,看向符令儀,“不知道娘娘是怎麼個章程?可有看中的人家?”
符令儀面上大喜,“本宮正為這事煩心,深宮中久不見外人,原先宮裡還有宴會,也能看到各家的貴女,可是現在.......”
慕青沅晃了晃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話。
符令儀壓住想說的話,“您可是知道什麼好的姑娘?”
慕青沅看了眼蕭景昀,“倒是有一個,也不是外人,正是九皇子原先的師傅,王百齡大人的嫡幼女。”
符令儀看向蕭景昀,她沒有見過王百齡的嫡幼女,不知道脾氣秉性適不適合。
蕭景昀低聲說道:“原先聽王師傅說過家中的嫡幼女,說是異常頑劣,不知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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