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只能算作京城的試驗田,江重一帶著人又前往其他地方尋找最佳種植地。
江知硯溫聲說道:“娘,等秋天收穫的時候,兒子便上書替重一叔求個官職。”
慕青沅笑著點頭,“甚好,他可是大功臣,不能抹殺他的付出。”
江知硯看了她一會,繼續說道:“不止是重一叔,還有整個船隊都要嘉獎,出資的廖家還有娘。”
慕青沅頓了頓,江知硯繼續說:“若非娘提出此事,又怎會多出這些糧食?娘才是大雍朝的大功臣。”
慕青沅有些窘迫,“這算什麼,我不過就是動動嘴皮子,算得了什麼。”
她別過眼,不自然地看著門外。
不知道是不是她近來身體不好的原因,她好似出現了幻覺。
為什麼會有一個孩子呢?
她顫巍巍站起身,緩緩走向那個孩子,近了近了。
那孩子走得搖搖晃晃,明顯是一副剛學會走路的樣子。
那孩子腳步一晃,險些要摔倒地上,慕青沅及時抱住了他,溫熱的體感告訴她,這不是幻覺也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哪來的孩子?”慕青沅喃喃問道。
那孩子也不怕生,睜著一雙黑葡萄一般的雙眼直勾勾看著慕青沅。
慕青沅的用手細細描繪他的眉眼,“太像了。”
“好孩子,你是誰家的孩子?”
一歲的孩子當然不會說話,聽到慕青沅跟他說話,他露出牙齦啊啊叫了兩聲。
慕青沅的淚瞬間滴落,這孩子太像她的小四了。
過去的記憶已經被塵封,她從未見過江知硯幼兒時期的樣子,這是她一輩子的痛。
江知硯在慕青沅身後溫聲解釋道:“娘,這孩子是千帆,是珏兒特意送回江家陪您的。”
慕青沅雖然挺過了這一次,可體內的生機已經開始衰敗。
江珏便把兒子送回來,陪慕青沅一段時間。
慕青沅抱著江千帆,轉頭對江知硯說:“小四,你看千帆長得多像你。”
江知硯認真打量了一番江千帆,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小白糯米糰子,臉還沒有他巴掌大,哪裡像他了。
“娘說像就像吧。”
慕青沅嗔了他一眼,“怎麼就千帆獨自回來了?他娘沒有跟著一起回來嗎?”
“祖母!”
聽到慕青沅叫她,葉三七從門外走進來,甜甜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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