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模擬結果，宿主壽終正寢的機率為...］
“為多少？”
［百分之零。］
“多少？零？”沈明陽眼前一黑。
有沒有搞錯啊？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還是活不下來唄。
世界沒變的時候，我得死。
世界變了，我還是得死。
那這世界不白變了嗎？
“不能是因為這個世界的變化太少了吧？”
沈明陽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世界不容自己的存在，那...我就要徹底顛覆這個世界。
“如果那個破系統沒有智慧的話，那麼它就只會機械式的掃描這個世界已有的資訊，從而得出結果。
它只會在乎結果，不會在乎過程。
但如果這個系統有智慧的話。
當他發現結果出現改變的時候，就會意識到在這個整個過程中，有什麼它知道的東西已經跑進來了。
而他知道有東西在這兒，但他卻找不到這些東西在哪兒。
你覺得正常人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有鬼？還是有掛？”虞峰問道。
“正常人的第一反應應該是有鬼。
但如果是系統的話，他可能會覺得有掛。
畢竟以己度人嘛，他自己就是個掛。”劉鐵錚回道。
系統本身就是一個最典型的外掛，如果有什麼東西能夠制裁這個外掛的話，那一定就是更大的外掛。
“不過，以我所能夠觀察到的它的位格而言，他大概可能會以為是不知道哪兒來的不長眼的外地系統來這要飯來了。”
“等他發現這來的不是什麼外地系統，而是咱倆的時候，你猜他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的？”
“系統應該做不出什麼表情來吧？”
“那可不一定，智慧程度越高的系統...他們做出來的表情就越是豐富。”
“你這麼瞭解的嗎？”劉鐵錚看著虞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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