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失笑，“我拿這種事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難道只是因為不想讓你學醫？其實我並不反對你學醫，但你學醫如果只是為了治好我的心臟病，我必須要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你。”
說到這，他半開玩笑道：“你猜當年魯迅先生為什麼棄醫從文？”
寧染茫然地眨了眨眼，“為什麼？”
陳洛望著遠處的幾隻飛鳥，聲音中摻雜著幾分頹然，“學醫救不了人，更救不了我。”
突然，他的調門提高了許多，“你要是想救我，與其學醫，不如……”
“不如什麼？”
寧染話剛出口，陳洛上前一步，低頭俯身靠近她的耳邊，“不如多想點有關脫敏治療的新方案，沒騙你，這個辦法真可以治療我的心臟病。”
脖間襲來的熱氣，讓寧染面頰微微有些泛紅，她慌亂地看了一眼走廊上，幸好這裡沒什麼人，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那我…繼續讀法學？”
“倒也不用。”
陳洛笑著搖頭，揉了揉寧染的腦袋，“你也說了，就算不讀法學，也不影響你考律師資格證，既然這樣，你不如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專業，常言道，技多不壓身，多個技能多份底氣。”
寧染睫毛顫動，抬眸看向陳洛，“哥哥，你以後想做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陳洛面露意外，笑聲打趣：“染寶兒，你這話題轉變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上一秒我們還在聊你選專業的事，下一秒你就問我以後想做什麼，不帶你這樣聊天的。”
寧染面頰兩側梨渦升起，“我知道你以後做什麼，才有選擇專業的方向，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選一個以後可以幫你的專業，這樣聊天哪裡不對了？”
女孩的解釋，讓陳洛心頭一震，“染寶兒，你不用這樣，我建議你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專業，喜歡什麼就選什麼，不用考慮我以後做什麼，也不用考慮幫我。”
寧染搖頭，“我喜歡幫你，什麼專業能幫到你，我就喜歡什麼專業。”
“這……”
“哥哥，你有什麼建議嗎？”
“……”
聊天聊到這個份上，陳洛也不好再說什麼。
因為……
再拒絕下去，連他都覺得自己有些矯情。
佳人傾心，乃是天賜福澤。
“你覺得…數學如何？”
“數學？”
寧染疑惑地眨了眨眼，“數學可以幫你嗎？”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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