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速度？”
“沒錯！”
陳洛正色道：“目前我的數學水平確實要高於寧染，但這種情況並維持不了太久，頂多半年，她的數學水平就會全方面超越我。”
“衡量天才的標準並不是當下，或者某一個節點，而是進步速度。”
一番言辭，聽得周建安和李青苗一愣一愣的。
似乎……
有那麼幾分道理！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寧染再也聽不下去了，當場拆臺道：“教授，老師；你們別聽陳洛瞎話，他的學習速度也很恐怖，至於在數學這方面，他的進步速度完全不輸於我。”
周建安：“……”
李青苗：“……”
搞了半天，這傢伙還是在謙虛？
“咳…咳咳……”
陳洛沒好氣地瞪了寧染一眼。
寧染只當做沒看見，小聲嘀咕道：“本來就是這樣……”
周建安撫須一笑，“陳洛啊，倒也不是我想收你和寧染為徒，只是你們想跟著我做專案的話，必須如此。”
“老頭子不才，略有點名氣，所以那些老闆才會給出豐厚的報酬。”
“對方誠意滿滿的情況下，倘若我帶兩個大一學生一起做專案，這種行為不太合適，但如果你們兩個是以我徒弟的身份參與這些專案的研究工作，那就顯得合情合理多了。”
陽謀！
光明正大的陽謀！
想掙錢？
可以！
在掙錢之前，必須先拜我為師，不然這錢就掙不了。
陳洛眼中泛起了猶豫。
掙錢這事，他自然喜歡，但拜師的話……
“教授，我的重心並不在數學上。”
周建安不以為意，“我不關心你的重心在哪，我只關心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這樣吧，我可以跟你和寧染保證，每年至少會帶你們做一個商業專案，報酬至少不會低於三十萬。”
“你們也不用急著回答，回去以後好好考慮一下，等想好了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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