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鯉聽到釋真呼喊,誤以為是在讓允寧過去,心中不由暗爽。
仍舊沉浸在自己猜測之中,劉允寧和釋星禪院果然有交易。
只要牢牢抱緊這棵大樹,各派必不會橫加刁難,此行也就成功了大半!
結果下一刻,各派中的高手眼中一片赤紅,呼喊著接連殺來!
允寧橫揮一掌,將釋真打退,巧妙的與眾人拉開一段距離!
故意說道:“釋真,你當我不敢殺你嗎?”
“劉某不過是和貴派主持釋寂大師有約定,大師溝通各派放過劉某朋友,以換取劉某不對釋星禪院的弟子出手!”
“可並沒有說,釋星禪院主動挑釁,劉某不能還手!”
各派聞言,冷著臉看向釋真質問說道:“難怪,你釋星禪院不讓我等對路劍鳴他們動手,原來是這麼回事!”
“虧我等還以為釋星禪院真是為各派考慮!”
釋真自知釋星禪院若不主動出手,將會被各派聯手針對。
當即奪過弟子手中長棍,身先士卒的攻了過去!
以棍代劍,點,刺,戳,挑,削,各種詭異招數不斷!
允寧面無表情,不慌不亂,坐下白色神駒卻是急躁不安地四蹄踏動,眼中已經綻露出了興奮神色。
每當感受到允寧透體而出的殺意之時,神駒骨子裡的狂暴獸性,似乎就會顯露出來。
任憑釋真和尚花樣百出,允寧自高坐馬上巋然不動。
看著棍花直奔面門,左手疾如閃電,精準的握住棍身,右手一刀橫掃,又將釋真逼退回去…
將手中棍棒扔下,揚聲說道:“諸位江湖朋友,麻煩做個見證!”
“劉某再說一遍,與釋星禪院釋寂主持的約定,是不主動出手!”
“若是釋星禪院的弟子不知死活,執意對劉某出手,那可就怪不得劉某了!”
“禿驢,你徒弟衛輕劍加入地獄司,死在劉某手中,那是咎由自取!”
“看在你我同是佛門中人的份上,我已經饒了你兩次!”
“你再死性不改,劉某保證送你去佛祖那聆聽教誨!”
釋真怒喝喊道:“狗賊,休要大話欺人,老衲苦練多年,金剛鐵骨,劍法無雙!”
“難道,連你個乳臭未乾的小賊都不如嗎?”
“想要殺老衲談何容易,先破開老衲防禦再說吧!”
“你殺老衲愛徒,還在他們死後潑髒水,心腸太過歹毒,看老衲怎麼收了你!”
話音落地,釋真再次攻上,其餘各派突然心懷鬼胎的相互遞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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