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思緒不知不覺飄遠,回過神淒涼說道:“人都要死了,還圖那個虛名做什麼!”
“替我轉告允寧一句話吧!就說我…”
“算了,就告訴他,我有事先走了,讓他不必掛念,更不要尋找…!”
姜羽瀟再次躬身行禮說道:“我答應你,不告訴他真相!”
“並且會為你立一個衣冠冢,派人去為你守墓,每年清明寒食必定前去祭祀!”
江綰手托地湧蟠桃,緩緩向嘴邊遞了過去,雙眸卻一刻也不曾離開允寧…
年老的屍體使得一雙蜈蚣鐵鉤,雖過了三十年之久,仍舊寒光閃閃,殺氣逼人…
倏忽間,直奔允寧雙肩而去。允寧似有所感戧然出刀,如電光疾掃…
一聲脆響,將蜈蚣鐵鉤擋下,年輕屍體右手持刀,左手持盾緊隨攻上!
允寧看不見對方,只憑心頭預兆長刀斜劈,砍在對方刀上。
同時左手一掌拍出,正打在對方盾牌之上,兩具屍體踉蹌後退。
持盾屍體周身抖動不停,手掌一軟,盾牌脫手沒入胸口…
猶如被大力撞擊,飛出一丈開外,仰面在地!
姜羽瀟驚叫出聲,見允寧無事,來不及高興,向著江綰疾奔而去。
就在她桃子快要碰到嘴唇之際,牢牢握住其手腕…
長舒一口氣,一笑說道:“你運氣不錯,不用死了!”
“允寧既然反應過來了,對方就不會那麼容易得手了!”
江綰褻衣已然溼透緊貼在身上,擦了擦額頭汗水,反手又將桃子收進懷中。
喉嚨滾動說道:“為何咱們兩個在外面,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允寧距離他們近在咫尺,卻好似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姜羽瀟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做過鬼帝,又多次見過司主的人,都看不出名堂!”
“我連半個江湖人都不算,又豈能看出司主的把戲…”
持盾屍體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將盾牌硬生生從身體上又拔了下來。
傷口處並沒有想象中只剩一副骨架,反而猶如新死之人,咕咕流著血液,只不過血液已呈暗黑色…
兩女不約而同的屏住呼吸,唯恐她們發出動靜會驚擾到更多的屍體一般!
允寧感受著手上傳來的痠麻,確定方才一掌打中了對方…
也漸漸意識到,自己陷入陣法之中,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
扭頭看向來時路,卻並沒有看到兩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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