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大道理,錢叔當然是知道的。
但是做股票就是這樣,如霧裡看花,往往是因為身處其中而迷惑其中,這個時候哪怕是有人點撥,也往往不能清醒,只有等到時候再回頭來看,才會恍然大悟,再後悔就已經太遲了。
但是陳懷安不一樣,他在錢叔心中的地位非常高,如果是別人跟他講這些的話,他只會一笑置之,但是這話是陳懷安說的,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一番話如同暮鼓晨鐘,重重的衝擊著錢叔的內心。
半晌錢叔才舉起手中的酒杯
“陳老,謝謝您,今天的這番話,價值千金”
這絕對不是錢叔在拍馬屁,要知道以他手中的資金量來說,如果這個股票真的被坑了,那虧損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也不枉他這些天一直跟在陳懷安身後鞍前馬後,一切都值了。
股票交易就是這樣,同樣的一句話,在有的人耳中,一文不值,但是在聽進去的人耳中,卻是千金不換。
陳懷安擺擺手,活了這麼多年,尤其是在這個充滿腥風血雨的資本市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
世界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好意,哪怕是自己對錢叔有救命之恩,但是他這段時間能這麼盡心盡力為自己辦事,其中多少會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
“我就這麼一說,人老了,就比較囉嗦。”
陳懷安笑著說道
錢叔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心思卻已經飛到了千里之外。
因為今天他的股票已經跌破了關鍵點,他剛才在車裡,就是一直在看股票的走勢。
這些天他把事情都交給助手,親自給陳懷安當司機,已經耽誤了不少事情了,現在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現在就想快點吃完這頓飯,然後早點回去。
看著他坐立不安,彷彿屁股上有釘子一樣,陳懷安笑著說道
“小錢呀,這些天辛苦了,跟著我這個糟老頭子忙前忙後,我知道你平時很忙,有事就去忙吧,以後有時間了再來看看我這個糟老頭子。”
見陳懷安這麼說,錢叔重重的點點頭,這個飯他確實吃不下去了。
因為如果今天想把股票拉昇起來,那就必須做好周密的計劃。
他打算回去之後就直接關機,不再管其他基金是真的在偷偷出貨還是真的一直持倉。
經過陳懷安的點撥,他徹底清醒了,資本市場沒有夥伴,如果這個股票一直上漲,他今天回去也打算偷偷出貨。
如果其他基金給他打電話,他也會跟別人說:你先挺住,我的資金馬上到位,明天就把股價拉回來。
“那....陳老,這這邊確實有點急事,就不陪您吃飯了,等這段時間忙完了,我再過來叨擾。”
臨走前,錢叔又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徐婭
“你明天拿著這張你名片去四方證券找吳宏漢,到時候他會安排你上班的,你的情況我已經都跟他打了招呼,明天辦理入職之後,應該會有一段時間的帶薪培訓。”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馮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