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有些微醺的從酒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孔益輝把兩人送上車之後,看著車子慢慢遠去,他在原地站了許久,其實葉小天的話他還是聽進去了,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
第一個月上班,他賺了十萬,這個錢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這個月只會比第一個月賺的還要多,只需要堅持把今年幹完,賺一百萬完全不是什麼問題,甚至做得好的話,可能會賺得更多。
只是剛才葉小天勸他的話,讓他想到了自己上班的第三個星期,當時他剛到公司,跟呂棟樑一樣拉客戶做外匯,而他拉到的客戶是一個剛退休的大爺。
結果這個大爺剛進入市場不到一個星期,存了多年的20萬幾乎都虧完了,半夜給他打電話,問怎麼辦。
他至今都記得這個素未謀面的大爺當時絕望的語氣。
想到這裡,孔益輝搖搖頭,嗤笑一聲,別人怎麼樣關他什麼事,他只做一年,一年後,存夠了錢,他就不在這個行業幹了。
.....
計程車上,葉小天和呂棟樑誰都沒有說話,各自看著窗外的景色,葉小天知道,孔益輝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這條路是有癮的,當一個人賺慣了快錢,再想回到正常的人生軌道,老老實實拿幾千塊一個月的工資,已經不可能了,幾千塊,還不夠喝兩瓶茅臺的。
“老三,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呂棟樑突然出聲問道
葉小天沒有回頭,依舊愣愣的看著窗外
“辦法?有呀,你去相關部門舉報還是我去相關部門舉報?”
這是葉小天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辦法,趁著孔益輝現在還沒有越陷越深,直接去舉報掉這家公司,這樣一來,孔益輝或許能逃過一劫,雖然有可能被判刑,但是刑期應該不會很長。
但是這樣一來,他人生後面的路將會變得非常難走,甚至這一輩子就毀了,剛畢業的大學生都很難找工作,更不用說孔益輝去坐過牢,從牢裡出來,他還怎麼在這個社會上立足?
呂棟樑知道這個是葉小天的氣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們作為兄弟,不可能去替他做決定,更不可能去舉報他。
現在能做的,恐怕也就是祝他一切順利,不要越陷越深吧!
.......
自從跟孔益輝吃過飯之後,孔益輝這幾天也沒有再聯絡葉小天,更沒有提帶葉小天賺錢的事。
而葉小天也是一心撲在自己的股票和期貨上,期貨方面,這幾天一路下跌,證明了之前的幾天的上漲就是一個下跌之後的回撤而已。
雖然沒有滿倉進去,但是6成的倉位,這幾天的下跌也讓葉小天賺了不少了。
如果只是單純炒作的話,葉小天此時肯定已經開始調整自己的止盈標準了,但是這一單,他是準備賣掉手中的現貨,現在既然已經有了大量的利潤了,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現在只需要持倉不動就可以了。
而股票這邊,昨天已經有了一個漲停,但是讓葉小天感到意外的是,今天一大早,居然直接低開超過4%,這倒是非常出乎葉小天的意料之外。
但是不管股票怎麼走,他都只需要遵守自己的交易規則就行了,於是果斷賣出。
雖然這次並沒有到阻力位,價格離支撐位也還有些距離,但是交易就是這樣的,一旦做好了交易計劃,就不能隨便更改,葉小天的這一單交易中,他的止盈標準就是放在了漲停前一天的最高點上,現在直接跳空擊穿了這個點,儘管葉小天主觀上覺得看可以再拿著看一下,但是多年的交易習慣,已經讓他形成了本能。
等葉小天這邊剛平倉完畢,秦茜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自己在單位附近的咖啡館,並且有事要跟自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