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安笑著搖搖頭
“不要緊,工作忙也要注意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葉小天笑了笑,給師父倒了一杯酒,隨後便開始狼吞虎嚥,本來在公司睡醒之後就已經餓了,這會也顧不上聊天,乾飯最重要。
等吃飽喝足之後,徐婭開始收拾碗筷,葉小天這才猶豫了一下問道
“師父,你說要是發現有交易員做老鼠倉,這樣的情況應該怎麼辦?”
其實葉小天的內心還是想給金博文一個機會,畢竟在公司的交易員中,金博文算是進步比較快的,這樣的人,只要三年,葉小天就有信心讓他穩定盈利,現在為了區區三十萬的老鼠倉,把他趕走,多少有些可惜。
聽到葉小天這麼問,陳懷安只是笑著搖搖頭
“你呀,有時候就是容易心軟,交易員做老鼠倉,這可是大忌,你不用替他感到可惜,這樣的人是學不成交易的。
而且路是他自己選的,如果有本事不讓別人發現,那算他有本事,但是一旦被別人發現了,那就按照規矩辦事。”
說著,陳懷安目光變得有些迷離
“現在環境變好,法治社會,你知道以前都是什麼樣的人做交易嗎?”
葉小天沒有說話,他知道師父並不是讓他回答。
果然,師父問完之後,自顧自的說道
“當初做股票,做期貨的這些交易員都是混黑幫的,青幫、洪門這些你總知道吧,我說一個近代比較有名的人物,蔣中正,蔣校長,他當初也是做過交易員的。
所以交易從最初,就帶有撈偏門的屬性,規矩也非常嚴格,為師那個年代,如果發現做老鼠倉的,那是要受罰的。”
葉小天知道師父說的受罰是什麼意思,大概就是黑幫的什麼三刀六洞,或者斷手斷腳什麼的,至少不是什麼法治手段。
“所以呀,碰到老鼠倉,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按照公司的規矩去辦,任何事都有規矩,他應該感謝法治社會,你們公司最多也就是辭退別人,讓他換個行業吧。”
陳懷安說完,站起身,拍了拍葉小天的肩膀,便回到自己的躺椅上坐著聽戲去了。
.......
翌日一早。
在還沒有開盤之前,葉小天把熊繼雲叫到自己的辦公室。
“老熊呀,你覺得金博文這個人怎麼樣呀?”
熊繼雲明顯被葉小天問得不明所以,大清早把自己叫過來問金博文怎麼樣?這是什麼意思?
觀察了一下葉小天的臉色,看不出任何問題,想到金博文平時工作上很認真,並且人也很機靈,學習交易很快,熊繼雲還以為葉小天想提拔一下金博文呢。
想了想說道
“金博文這個年輕人挺好的,工作負責,而且悟性也好,說不定咱們這些新手交易員中,就他最先成才呢。”
熊繼雲是個老實人,能領導面前幫手下說點好話的,幫手下謀個好前程,他不會吝嗇讚美之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