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很喜歡看師父喝酒的樣子,感覺很享受的樣子。
“師父,你的酒還有多少呀?怎麼喝了幾年,還沒喝完?”
陳懷安瞥了一眼葉小天,只是淡淡笑了笑,事實上以前葉小天看到的酒早就喝完了,這些只是他又讓別人送來的而已。
或許在葉小天眼中,自己頓頓喝陳年茅臺,有點太奢侈了,但是自己還能活幾年,趁著還能喝的時候,多喝點。
“放心吧,等師父喝不動的那天,我一定給你留幾瓶。”
葉小天呵呵一笑,他可不喜歡喝白酒。
“對了小天,明天有沒有時間?有空的話跟我出去一趟吧!”
葉小天詫異的看了一眼師父,這幾年師父一直深居簡出,很少出門,就算出門也很少讓自己跟著,沒記錯的話,這還是師父第一次讓自己跟他一起出門。
師父開口,自己自然不會不答應,當下點點頭
“當然有時間,咱們去哪裡呀?”
陳懷安今天喝得可能有點多,眼神略顯迷離,嘆了口氣說道
.“去見一位故人,沒事多見見吧,知道他還能活幾年。”
也不知道說的是故人還是自己。
......
第二天早上,葉小天一大早就到了師父家裡,今天的陳懷安穿的格外精神,一身合體唐裝,配上被打理得整整齊齊的白髮,有那麼一絲世外高人的範。
“師父,咱們這是去哪裡呀,整的還挺正式的。”
見葉小天來了,陳懷安拿起門口的一根龍頭柺杖看了看,隨後拿著柺杖,起身就往外走。
“去洪山監獄吧!”
這大清早的,去監獄?還穿著這麼講究,一時間葉小天有些懵逼,等陳懷安從自己身邊走過,葉小天才反應過來
“師父,等等我”
今天葉小天沒有叫朱大戶來送自己,主要是怕師父如果是去辦什麼隱私的事情,有外人在不方便。
跟在陳懷安身後,兩人很快就在馬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洪山監獄是江城市很有名的一座監獄,裡面關押的都是一些經濟犯或者貪官,而且都是一些鉅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面關押的都是一些大佬級別的人物。
江城的湖泊很多,監獄就建在湖邊,如果不是葉小天有過開出租的經歷,聽到許多社會上的奇聞異事,壓根就不會想到在湖邊風景這麼優美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座監獄。
自從上車之後,陳懷安就一直撫摸著手中的龍頭柺杖,龍頭柺杖的頂端已經錚亮,一看就是沒少把玩。
“師父,這是啥呀?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他以前在師父家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一直以來,只有一個問題沒有搞清楚,那就是師父的酒怎麼一直喝不完。
今天問題又多了一個,那就是這個龍頭柺杖是哪裡冒出來的,自己以前怎麼沒有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