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笑了笑， 其實這東西就像做交易一樣的， 虧損了之後就捨不得賣，總感覺賣了，就真的虧了。
沒有賣還有一線希望。
張斌現在就是這個狀態， 總感覺自己之前付出了那麼多， 一旦放棄了， 就前功盡棄。
但是事實就是，就算不放棄， 葉小天覺得他也不太可能有什麼成就。
不說別的， 就說他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 遇到問題沒人能幫忙解決， 錯了自己也不自知，就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壓死他了。
“那你打算咋辦？”
張斌搖搖頭
“我知道再想回你那邊肯定是不可能了， 但是我還是不想放棄， 我就這麼熬著吧，萬一有奇蹟呢？”
張斌的眼神中滿是絕望，絕望中又帶著一抹憧憬。
葉小天沒有說什麼，正如張斌說的， 想回來是不可能的，自己能幫他的也只是聽他傾訴一下。
見葉小天沒有說話， 張斌心中嘆了口氣。
如果真不想回去， 自己何必等葉小天這麼久，真的只為傾訴一下？
不過葉小天不接他話茬， 他也沒辦法。
當下把自己這一年多的事情開始竹筒倒豆子一般開始說了起來。
葉小天只是靜靜的聽著， 等張斌都講完了之後，葉小天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過年的，開心點。
我先回去了，你也別想那麼多，早點回家吧。”
說著，葉小天轉身就往家裡走
“你真夠狠心的呀。”
聽著身後張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葉小天淡淡一笑， 略微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往家裡走去。
......
過年期間，葉小天也沒出門， 就是待家裡陪爸媽。
一直到大年初三，才跟徐婭一起回到江城。
兩人剛進門，就看到錢叔正和師父喝著茶
“錢叔，你怎麼來了？”
錢叔哈哈一笑
“過來看陳老，聽說你今年想自己幹？有什麼方向嗎？”
葉小天愣了一下，應該是師父跟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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