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麼哄呢?
裴聽月在心裡嘆了口氣。
將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開,推到床榻最裡邊,又掀開這人的被子蓋上,一點點挪到身後,悄悄用胳膊環上他的腰。
不出意料,被他拂了下來。
再次環上,再次被拂下來。
裴聽月看著織金帳頂,決定再試一次,不行她就去睡覺,讓皇帝自個生悶氣去吧。
她伸出瑩白手指,一點點環上那勁瘦的腰身。
這次這人沒有弄開她。
而是沉默良久。
忽而翻身,覆過來狠狠咬了裴聽月耳垂一下。
“啊—”
裴聽月吃痛,立即捂著耳垂瞪人。
謝沉咬牙切齒:“朕的心意,你根本就沒弄明白!”
裴聽月睜著澄澈的眸子看他,卻陡然發現這人不像是生氣,更像是…
委屈?
皇帝在委屈。
這個認知有些新奇。
裴聽月正要接話,這人閉了眼睛,將臉埋在她頸邊,親了親她漂亮的頸線,而後惡狠狠說,“裴聽月,朕告訴你,只要你在朕身邊,朕不會看別的女子一眼的,這話你給朕記著,不許再妄自菲薄。”
這下真是極其委屈的模樣。
裴聽月亮了一瞬,隨即又黯淡下去,聲音也連帶著發悶,“可兩位新人入宮,皇上肯定要寵幸,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臣妾在這裡,到底不成體統。”
謝沉和她抵著額頭:“朕不寵幸她們。”
裴聽月瞳孔微微放大。
不寵幸?
為什麼?
很快謝沉就給出答案,他嗓音很是淡漠:“這兩位新妃,是母后讓進來的,朕也不好太拂了母后的顏面,她們既想進來,就進來吧,老實安靜待在後宮就罷了,至於恩寵,不用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