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眯了眯眸子,唇角抿著,正要給她一個教訓。
就見女子抓著他衣袖問,“臣妾現在好奇另一個問題。”
“什麼?”
裴聽月違心地說:“臣妾好奇,皇上的唇瓣,是冷的還是熱的?”
她一點也不想知道。
可明顯這人是生氣了,她得哄好。
她這麼一說,謝沉心裡頭那點惱怒就散了,別過臉不說話了。
裴聽月就明白了。
這是答應了。
她勾著他的脖頸湊了過去。
*
玉照宮。
文婕妤正吩咐著宮女收拾寢殿。
“去將那時,皇后娘娘賞得那條寶相花緞的錦被找出來。”
“還有那年我晉位,內務府送來的,那套蓮花紋青玉盞找出來用。”
“這炭籠不熱了,再加些銀絲炭來。”
“…”
往日里,文婕妤是個很知足的人,凡事湊合就行,如今看著擺設用具,哪哪都不合適。
她的心腹宮女梅香走過來,笑著攙扶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婕妤說了這一會子話,歇歇吧。”
文婕妤接了過來,沒有喝放在了桌上,她剛路過,眼眶紅紅的,此時裡邊是遮掩不住的喜色。
文婕妤的目光幾乎要將殿門盯穿,
“梅香,你說大殿下什麼時候來呀?”
梅香笑道:“天色不早了,今夜來的話,應該快了。也有可能今夜不來,明天一早過來。”
文婕妤羞怯點頭:“是呢是呢,是我太心急了。”
梅香沒笑這個,而是笑另一樣:“如今婕妤是大皇子的母妃了,不必大殿下大殿下的叫,親近些,直接喚大皇子的名諱即可。”
在梅香鼓勵的眼神下,文婕妤磕磕巴巴道:“昱…昱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