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側妃跪了下去:“上次府中,多虧娘娘提醒…”
裴聽月眸光一閃。
提醒?
那不是不孕一事嗎。
裴聽月將楚側妃攙扶起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楚側妃淚水漣漣:“那日皇上和昭儀娘娘走後,妾身就派人…”
兩人就此閒聊開。
*
這邊御書房內。
宣王先是跪下請罪:“昨個宴席上,母妃所說撫養二殿下一事,臣不知,還請皇上恕罪。”
先前皇上已暗示他,若是裴昭儀生下皇子後,便讓他支援這位小皇子。
可他母妃又忽然說什麼養二皇子。
在外人看來,他們母子是一心的。這不是將他架到二皇子那條船上,忤逆帝王嗎?
因著這事,宣王頭疼了一夜。
所以下了早朝,便攜了家眷進宮。
謝沉倒是沒生氣:“你一會去跟太妃說清楚便是。”
宣王自是應下:“臣明白。”
說過這事,謝沉隨口問道,“怎麼今個帶側妃進宮了?”
“母妃要見纖纖。”宣王有些無奈,“前些時日,宮裡兩位主子喪儀,母妃便時常叫纖纖過去,無非就是敲打為難那一套,臣本想著,喪儀過了也許就好了。誰知,母妃竟還召纖纖入宮。”
謝沉略一沉吟就明白了,“看來,陳太妃是用側妃來逼迫你啊。”
“是。”宣王低聲承認,“母妃身邊有好幾位養女,要臣選一位,為正妻。”
“那你打算如何?”
宣王抬頭:“臣這不是,把纖纖帶來承明殿了嗎?臣瞧著,纖纖與昭儀娘娘相談甚歡,不如讓她陪陪昭儀娘娘,臣獨自去母妃宮裡?”
謝沉頓了會,說:“快去快回,趕在午時回來,把你的人接走,裴昭儀得去歇息。”
宣王眉間漫上喜色:“多謝皇上成全,臣一定快些回來。”
謝沉擺擺手,讓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