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萬語哽在喉間,讓他說不出來一句話。
他俯身湊過去,聲音有些顫,“好聽月,咱們就這一次。”
裴聽月沒有血色的唇應了一聲:“嗯。”
謝沉還要說什麼。
夏院判、寧院判和幾位太醫,還有接生的宮人到了。
謝沉和宋貴妃只得退了出去。
裴聽月側了側頭,試圖掌控殿內的情況。
雲箏自剛才開始,就沒有離開她身邊。
此時上前一步,半跪在榻前,回稟說,“雲舒去給娘娘熬參湯了,兩位院判以及太醫們在暖閣裡候著,進來的醫女和接生嬤嬤都是咱們精心挑選的,各處沒出什麼差錯。”
見一切在掌控之中,裴聽月才放下心來。
下身已一陣陣痛感了。
她忍著疼沒有叫出聲。
生孩子不是件易事,留著力氣還是比較重要的。
*
殿外。
謝沉並沒有去正殿候著,而是坐在庭院裡。
宮人在庭院裡擺好了十幾張檀木桌椅,並上了茶水。
宋貴妃壓根坐不住,心煩意亂地走來走去。
團團聞到淺淺血腥味,在瘋狂撓東偏殿門,被宋貴妃抄起來,狠狠給了一巴掌。
“老實點。”
她開始抱著團團在庭院裡走。
眾妃很快得了訊息,都帶著人趕往長樂宮。
第一個來的是崔皇后,給謝沉見過禮後,又叮囑了幾句才坐下。
中宮皇后來了,宋貴妃也不好竄來竄去了,只能抱著團團坐下。
明明春日還帶著未退的寒氣,可她坐著實在心焦,白淨額頭浮出了一層薄汗。
眾妃漸漸到了。
一個個按次序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