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劇烈疼痛感讓她痛吟出聲。
好久後,她才緩緩說,“是生不下來嗎?”
謝沉想哄騙她一陣,卻不料她指了一旁的雲舒,“對我說真話。”
即使謝沉想要阻止,雲舒還是崩潰說了出來。
裴聽月眼角溢位淚來。
她實在虛弱,聲音如煙霧輕柔,“不生了。”
謝沉死死看著她:“你說什麼呢?”
裴聽月眸裡一片平靜死寂:“不生了,去問問寧太醫,現在還能剖腹取子嗎?”
生還的機率太低了。
若有五成,還能拼上一拼。
可只有一成…
還是盡力保一人存活吧。
雲舒哭聲更大,卻聽她的命令,轉身去問了。
謝沉嘴裡蔓延著鐵鏽味,眼底幾乎沁出血淚,將她箍得更緊:“朕不允。”
裴聽月伸出手,想要撫上他的臉,卻沒有力氣,半路就要落下,卻被人緊緊攥住,放在了側臉上。
她低低說:“趁現在還有點時間,皇上好好聽臣妾說。”
謝沉瞪她,抱著她重複,“朕不允。”
裴聽月望著他,臉上盡是苦澀之意,“對不起,那日除夕答應皇上的,臣妾要食言了。”
那日她應下了皇帝的一句話。
歲歲有今朝。
如今看來,是不大可能了。
“朕不允。”謝沉最後幾近懇求,“咱們再試最後一次。”
裴聽月聽著他的不允,卻笑了,“當時皇上還答應了臣妾一件事,臣妾如今就要用掉。”
她仰頭,看著那張帶著髒汙的清貴俊臉,說,
“臣妾要皇上應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