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聽月眼皮跳了跳。
皇帝這反應不應該啊?
這麼久看下來,她應是在皇帝心裡佔了很重的份量,依照生小四時的表現,皇帝更看重她呀。
怎麼如今…
裴聽月正疑惑間,聽見這人又說,“朕吃過了。”
“嗯?”
謝沉垂眸,溫聲說,“朕吃過避子的藥了。”
裴聽月眼睛微微睜大。
吃過了?
難道說…
她想起昨夜,他非要出去找夏院判,出去了好一陣才回來。
難不成那時候,是去要避子藥了?
裴聽月吊著的心放下來。
在皇帝心裡,她就是最重要的!
而且更好的是,都不用她自己吃了。
不過還是要裝裝樣子。
她牽著謝沉似新竹骨節分明的手,慢慢把玩著,“生完昱舟後,臣妾實在後怕,怕再也見不到皇上了,所以現在臣妾想好好陪伴皇上,以後再想子嗣之事,可以嗎?”
謝沉扣著她的手,說,“咱們有昱舟一個,已經夠了,以後也不用想。”
裴聽月哼唧哼唧埋他懷裡。
謝沉問:“剛才要做什麼?”
裴聽月乖巧說:“要茶。”
謝沉俯身親了她一口,揚聲讓人送茶來,端著茶盞餵給她。
她喝完後,也不嫌棄,就著杯盞將茶水喝了個乾淨。
兩人在床榻上又繾綣溫存了好一會,才起身洗漱。
裴聽月依舊不想起,是謝沉強拉著她起來的。
已經一天沒用膳了,謝沉怕餓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