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藥有問題,不能喝。
裴聽月腦海裡瞬間冒出無數念頭。
難不成後宮之中,竟還有人敢下手?
還是在皇帝吩咐的藥中動了手腳,真是膽大包天。
裴聽月很快有了對策,“暖閣裡有碟蜜餞,臣妾喝了藥想吃,皇上給臣妾拿好不好?”
親眼看著她喝下墮胎藥,也是一種殘忍。
謝沉頓了下,就起身往暖閣去了。
人一走,裴聽月壓低了聲音,“什麼問題?”
情況緊急,只能挑揀最重要的東西說,故而云箏直奔重中之重,“這安神藥裡混了十足墮胎的藥。”
裴聽月聽後,乍然沒有反應過來。
她想過是很多毒藥,卻沒想到是墮胎的東西。
真是奇怪,她沒…
裴聽月驀然瞪大的眼睛。
手不自覺撫上小腹。
一種可能,慢慢爬上她的腦海,令她手腳冰冷發抖。
她原先還在猜測,誰敢在皇帝吩咐的藥裡動手腳?
現在這人就在她腦子裡有了模糊輪廓。
除了皇帝,還有誰呢?
那為何又那麼奇怪,給她下墮胎藥?
莫不是她有身孕了?!
裴聽月瞳孔微微放大,陷入更深的疑惑中。
可是皇帝不是喝著避子藥嗎?
她怎麼會有身孕?
如果她真的有孕了,皇帝為什麼又要打掉這個孩子?
裴聽月腦海裡一團亂麻,無盡冷意幾乎要將她吞噬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