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到這些,裴聽月擦乾眼淚,淡淡看向男人,“日後再說留不留的問題,今夜,臣妾不想看到皇上了。”
謝沉還想要說什麼,觸及到她冰冷的面龐,知道自己做了此事,她是傷心了。
墮胎藥之事是他不對,是他欺瞞,這個結果是他應得的。
只是…
謝沉黑漆漆的眸子黯淡無光,“既然聽月不想見朕,那朕就回去,只是孩子去留一事,聽月一定要好好想想。”
裴聽月別過臉。
起身重新坐在了榻沿。
謝沉擰了個乾淨帕子給她,嗓音苦澀,“那朕走了。”
裴聽月沒接,默然垂下頭。
謝沉將帕子放在一邊,出去了。
人走後,裴聽月喊來了雲舒雲箏。
雲舒看著一地狼藉,小心翼翼問:“娘娘,你和皇上吵架了?”
裴聽月疲憊點頭。
“雲箏,你來給本宮把把脈。”
雲箏依言上前,凝神把起脈來。
雲舒疑惑,為何好端端的,娘娘要和皇上吵架?還讓雲箏把脈?昨個不是夏院判把完脈了嗎?
雲舒一頭霧水,不過見娘娘和雲箏姐姐臉色凝重,她什麼都沒問。
半晌後,雲箏回稟,“回娘娘,您確實有身孕了。”
裴聽月閉上眼睛。
雲舒瞪大了眼睛,驚呼聲差點脫口而出,雲箏朝她搖搖頭,示意她別說話。
雲舒的驚訝這才慢慢壓下去,同時心中疑惑更甚。
費心費力鬧了這一會,裴聽月面色有些蒼白,她出聲問:“有多久了?”
雲箏低聲說:“約莫兩個月,上次奴婢和寧院判給您請脈是年節,那時您才懷有一個月的身孕,故而沒有察覺。”
裴聽月掀起紅腫眼皮:“脈象如何?”
雲箏輕聲道:“小公主在您肚子裡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