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安寧侯咳嗽著要坐起身。
謝鶯趕忙上前將人扶起來。
“爹,你身子還病著,先躺著休息。”
安寧侯眼底泛著紅血絲,看到謝鶯臉上的面罩,有些奇怪:“這是......”
謝鶯一邊從籃子裡取出一個改良版口罩,一邊解釋道:“爹爹,軍醫懷疑這是會傳染的病症,所以做出了這樣的口罩避免病症的傳播。我為爹爹戴上。”
若是說這口罩是她所為,多半會惹來安寧侯的懷疑,畢竟原主並不會。
安寧侯一聽是軍醫所說,點點頭。
“爹現在沒有力氣,辛苦鶯鶯了。”
謝鶯為安寧侯戴上以後,又伸手探了下安寧侯額頭的溫度,還是高燒不止。
只是這樣做還不夠,得抓緊找到病因,對症下藥才行。
伺候著安寧侯喝了兩口水,給他戴好口罩躺下,謝鶯才轉頭去看大伯父和謝清雨。
他們現在倒是沒之前那麼瘋癲了,只是病懨懨地躺在床上,雙目無神,聽到謝鶯來的動靜才稍稍轉了一下目光。
大伯父見謝鶯要給他戴上一個奇怪的面具,奮力抬手甩掉她手上的口罩。
“你這是做什麼!難不成要害你大伯父我的性命!”
謝鶯:......
謝清雨和謝清婉聽到動靜便掙扎著從床上起來要看他們的情況。
謝鶯面無表情地彎下腰,撿起那被甩掉的口罩,語氣還算平靜:“大伯父,你誤會了。我並未有害你的意思。這是——”
謝清雨拔高了嗓音:“謝鶯!就算之前大伯父不待見你,跟你不對付,你也不能這樣趁人之危!你怎麼能對自家人下手!”
謝鶯眼皮一跳。
原主和大伯父之前還有過節呢?
仔細想了想,好像的確是有這麼一樁事。
當時好像是為了爭一個太學的名額,安寧侯府只能出一個人。
安寧侯自然是想讓謝鶯去的,但大伯父就用女子無才便是德這樣的說詞和安寧侯爭論了好一會。
安寧侯聽了這樣的話肯定不答應,但大伯父就說安寧侯府如今只有這麼兩個男丁,要先將他們培育好了才行,安寧侯這才答應在謝清風和謝清雨裡挑一個去。
原主對讀書不感興趣,但對爭名額很感興趣,一聽原本屬於自己的名額要被人搶走了,就去大伯父院子裡鬧了一場。
鬧得還很兇。
後面很長一段時間雙方的關係都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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