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
“......”
那你嗯個蛋?
“今日找你來,便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辦法。”
謝鶯有些無語。
“封將軍謬讚了,我不過一介女子,又不懂醫術,只會些皮毛,哪裡會有什麼救治的法子?”
簡單的藥方她能看懂,讓她來開藥方那是要鬧出人命的!
她想了想,空間裡似乎還有幾本醫書,興許能派上用場。
她便將醫書交給封越,讓軍醫去瞧瞧。
封越見她手裡有這麼多書,不由好奇。
“謝大姑娘從安寧侯府出來的時候一身輕,何時還帶了這些書?”
謝鶯的眼皮突突直跳,就知道他要問這個,面色未變。
“怎麼?連書也不讓帶嗎?錢財被抄了也就罷了,這些書就是我的命,沒了它們,我怎麼活得下去?”
“......”
封越頓了頓,他可沒聽說安寧侯府的千金是個嗜好讀書之人。
他還要再說什麼,謝鶯已經打斷了他:“將軍還是快些讓軍醫瞧瞧,早日找到合適的藥方,也好早日渡過此次難關。”
這才過去兩日,已經有人沒捱過去,悄悄地死在了營帳裡。
天氣愈發寒冷。
謝鶯垂眸看著一個個冰冷的屍體被抬出營帳。
為了避免繼續傳染,這些屍體都要被火化。
火光沖天,黑煙騰起。
她的臉也被映得明明滅滅。
身後是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比身體更冷的,是心冷。
若是不能熬過這一劫,恐怕還沒到北疆,他們都得死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