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深吸了一口氣。
“別說廢話,起來。”
謝鶯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我站不起來......”
封越頓了頓,朝謝鶯伸出手。
謝鶯的目光落在他那寬大粗糲的掌心上,抿了抿唇。
“多謝封將軍。”
她把手放上去,被封越反手握住。
身子被一股大力拽起來,謝鶯驚呼了一聲,整個人便撲進了封越的懷裡。
她被甲冑撞得額頭生疼。
這熟悉的痛感。
封越輕哼了一聲。
“你便是投懷送抱,本將軍也不會網開一面放你一馬。”
話是這麼說,唇角卻勾了起來。
謝鶯慌忙要從封越懷裡退出來,可雙腿依舊軟綿綿的,根本站不穩,身子搖搖晃晃的,再次倒進封越懷裡。
謝鶯尷尬死了,忙道:“封將軍,我......”
她話未說完,就被封越拎起手丟到自己的後背。
謝鶯一怔。
封越顛了顛她,“不想摔下去就抱緊了。”
謝鶯下意識照做,抱緊了他的肩。
封越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上她那雙受驚般的小鹿眼,抿起唇別開了目光。
視線落在地上那被割了頭的蟒蛇身上,眸光漸漸眯起。
謝鶯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適時地開口:“這蟒蛇的蛇膽是個好東西,將軍是習武之人,應當用得上。”
“本將軍自然知道。”
他揹著謝鶯,走到蟒蛇邊上,一手託著謝鶯,一手提起彎刀,開膛破肚,取出了蛇膽。
血腥味四溢,畫面太過血腥,謝鶯卻眼睛也沒眨,頗有些好奇地看著封越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