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身子猛地僵住。
“做什麼?”
謝鶯眨了眨眼:“怕將軍疼,給將軍吹吹。”
封越側過身子。
“本將軍怎會怕疼?”
謝鶯笑彎了眼。
“是我怕,將軍自然是不怕的。”
說著她又將傷口包紮好,在最上面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封越看到那個熟悉的蝴蝶結,不由眯起眼。
謝鶯擔心封越凍著,將自己身上的披風取下來披在封越肩上。
“將軍一定要注意身體。”
封越:......
他看起來是那種弱不禁風的人嗎?
目光不自覺落在謝鶯胸前風光上,他驟然起身。
“本將軍還有要事在身,你今夜在此歇著,本將軍不會回來。”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
謝鶯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
怎麼好端端就走了?
習慣他的古怪舉止,謝鶯也就沒多想。
翌日醒來,在營帳裡找了別的披風給自己套上,去了軍醫那裡一趟,這個法子還是得跟軍醫商量一下。
“不行!我不答應!”
軍醫拍案而起,毅然否決了謝鶯的提議。
謝鶯沒想到軍醫會有這麼大的反應,聲音不自覺低了些:“畢竟這個偏方我不曾試過,不知能否徹底除掉這病症,自然要以身試法才行,萬一出了差池,也只需我一人承擔。”
軍醫連連搖頭。
“你一介女子怎能試藥?身子若是壞了,往後要吃大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