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佯裝自然:“臉紅嗎?多半是外頭冷風吹的。”
謝清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謝鶯已經兀自躺下了,也就不問了。
謝鶯蒙上被子,這才大口大口喘著氣,剛才在封越那裡心跳幾乎要過載了。
都說古人守禮,可封越看著也不像是拘泥禮法之人,他好似對男女之別根本不設防!
也不知他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
這一晚上,謝鶯翻來覆去沒睡著。
第二天頂著一雙黑眼圈起來,謝清婉看了都嚇一跳。
“你昨夜做噩夢了?”
謝鶯瞥了她一眼,“恩,夢見你變成惡鬼來找我。”
謝清婉:......
又到了重新上路的日子。
這段時日在原地停留太久,氣候也愈發寒冷。
尤其越往北,山中的樹木都顯得光禿禿的。
臨行前一晚,她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一些暖寶寶,給謝府一家人都分發了,讓他們墊在身上和鞋子上,免得路上凍太狠
安寧侯看到這玩意的時候還有些吃驚。
“鶯鶯,這是從何處尋來的妙物?”
謝鶯還是用的老藉口:“問軍醫要了個方子,爹爹試試效果如何?”
安寧侯試用以後連連點頭:“不錯,的確是個好東西!若是將士們能用上,想必行軍打仗時也能有更多的底氣。”
謝鶯失笑。
不愧是安寧侯,心繫將士。
大伯和二伯一家人感受到這暖寶寶的好處,一時對謝鶯的情感有些複雜。
謝清婉見大家都對謝鶯讚不絕口,有些不高興。
“這什麼暖貼,我也能做!”
謝鶯回頭來看她。
“那你做一個我瞧瞧。”
謝清婉便不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