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婉則是想起今日隨謝鶯去看到的那具屍體,心頭有些不安,想了想還是道:“姨娘,不如還是用銀簪試試吧。”
柳姨娘一頓。
謝清婉從床頭摸出了一根銀簪,慢吞吞走了過來。
安寧侯見到那根銀簪,也只是挑了下眉,未置一詞。
謝鶯見到謝清婉此舉頗有些意外,也沒說什麼,用銀簪試了一下這碗藥。
取出來等了一會,並未變色。
柳姨娘忙道:“說是大姑娘多心了,你看,這藥並無問題。”
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謝鶯皺起眉,不過小心些總歸是好的。
下一刻,謝清婉突然叫起來。
“不對!這藥有毒!”
她指著那銀簪道:“變色了!姨娘你看!變色了!”
柳姨娘見狀當即摔了手裡的藥碗。
潑在地上果然冒出了些泡。
真有毒!
營帳內幾人都變了臉色。
柳姨娘當即跪倒在安寧侯身邊。
“侯爺!此事、此事與妾身無關啊!妾身是照著軍醫給的方子煎藥,也不知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妾身絕沒有半點想害侯爺的心啊!”
說著便哭了起來。
謝清婉也跪下來。
“爹爹,姨娘絕不會害爹爹的!還請爹爹明鑑!”
安寧侯面色不虞,看向謝鶯。
“鶯鶯如何看?”
謝鶯沉吟道:“爹,依我之見,此事與姨娘無關。”
柳姨娘沒有動機,在此時害安寧侯,她嫌疑最大,她沒必要引火燒身,更何況,害死安寧侯對她有什麼好處?反倒是少了個倚仗,畢竟沒了安寧侯,軍中之人還不知如何待她們。
“大姑娘說的是,此事妾身當真不知情!”
謝鶯又道:“待我去看看那些藥材,興許能發現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