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我樂意。”
謝清婉不說話了。
謝鶯擔心她壞事,又道:“如今爹爹已經不是當初的安寧侯,即便讓他知道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還是你想讓我們一家人死得更快點?”
謝清婉瑟縮了一下,連連搖頭。
謝鶯便沒再說,有些疲乏,趴下休息了。
她這傷勢,根本沒法正常躺著睡覺。
謝清婉看著謝鶯那稍顯痛苦的模樣,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安寧侯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謝鶯蒙著被子睡覺,有些詫異。
柳姨娘低聲道:“這陣子大姑娘累著了,這會已經歇下了。晨練也該歇幾日,免得壞了身子。”
安寧侯聞言點點頭,頗為憐愛地望著謝鶯的方向。
“是我心急了。”
謝鶯並沒有睡著。
精神很累,但身體的疼痛時不時在刺激她的神經,這個時代也沒有麻醉劑和鎮定劑,不能讓她輕鬆點。
入夜了,耳邊響起了謝清婉均勻的呼吸聲,依舊輾轉難眠。
稍稍一動身子,就會感覺到那些細密的傷口在不斷撕裂。
謝鶯掀開被子透了兩口氣,忽地看見床邊有一道黑影,不由嚇了一跳。
這黑影看著分外高大,謝清婉還在一邊睡覺,肯定不是她。
那會是......
謝鶯面色陡變,難不成是趙敏敏派人來殺她?
心思百轉間,一隻手已經慢慢地來到了枕下。
下一刻,那黑影壓過來,謝鶯不再猶豫,拔出簪子就刺向來人。
來人反應極快,在謝鶯出手的那一刻頓了頓,反手就扣住了謝鶯的手腕。
那人力道大得很,謝鶯差點驚撥出聲,想到謝清婉還在一邊,強忍了下來。
隨後謝鶯意識到不對勁,這人身上的氣息竟有些熟悉。
她當即變了臉色,壓低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