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
簡直就是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她下意識拉緊了衣裳。
他就差直接說自己蠢了。
謝鶯也沒什麼好辯駁的,畢竟此事若非有封越在,她也不能這麼輕易脫身。
她咬了咬下唇,道:“趙敏敏針對我在常理之中,但為何她要命人對我爹下手?”
這種時候還是岔開話題比較好。
封越聞言果然收起了冷嘲熱諷,沉吟道:“此事我還在追查當中,等有了眉目,會給你一個交代。在我護送期間,不會讓安寧侯出半點岔子。”
謝鶯苦笑了一聲。
“封將軍莫不是忘了,如今我爹已經被褫奪了爵位,不再是安寧侯。我們謝府上下,皆是戴罪之身。”
還是那句話,但凡換一個人來押送他們去北疆,都不會是這個局面。
興許謝府一干人等早就死在了那場疫病當中。
流放之路險之又險,沒有封越在,他們的日子又何曾會這般好過?
他們興許根本住不了營帳這樣舒適的環境,僅有的乾糧都是軍中發配下來的,如今遲遲不拔營,也是為了等大家身子痊癒再上路。
思及此,謝鶯看向封越的眼中也多了幾分感激。
封越卻別開眼,冷哼一聲。
“爵位不在,功勳仍在。任何一個為傲雲國拋灑熱血之人都值得本將軍尊重。”
謝鶯心頭一熱。
“即便如此,往後將軍有何吩咐,謝鶯定全力以赴。”
封越只道:“既然來了,便過來上藥。”
說著,封越已經抬腳走到了榻邊,拍了拍一側,示意謝鶯過去。
謝鶯見狀眼皮突突直跳。
腦海裡浮現出上次上藥的場景,現在想想還有些腿軟。
她小聲拒絕:“多謝將軍好意,如今我的傷勢已無大礙,不必再勞煩將軍了。”
“過來。”
不容置疑的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