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在隊伍最後頭不會被發覺,誰知道他會過來,還捱了一下。
封越垂眸看著她那張白淨的臉上此時紅撲撲的,尤其是小巧的鼻頭,泛著一圈紅,眼尾興味未散,眼底仍有晶瑩閃爍。
半晌沒聽到封越出聲,謝鶯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迎面就是一個大披風。
熟悉的漆黑襲來。
“駕——”
封越夾緊了馬肚子,駕馬前行。
謝鶯沒坐穩,一頭扎進了封越的懷裡,又被那冰冷堅硬的戰甲撞痛。
聽到她吃痛的低呼聲,封越唇角微勾。
謝府一家人見到這場景,不由一驚。
“謝鶯該不會是得罪了封將軍,要被帶走動刑吧?”
說話的是大伯。
“不過是小兒之間打鬧,頂多算個違抗軍令,興許要捱上幾下軍棍。”
二伯也出聲。
兩人說完都看向安寧侯。
安寧侯倒是瞧出了些其中的端倪來,面色未變,只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兒孫自有兒孫福。”
......
謝鶯試了幾次想從披風裡鑽出來,都被封越按了回去。
“封將軍......”
謝鶯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銀票收到了?”
沉悶的聲音傳來。
謝鶯在他懷裡點了點頭,隨後開口:“收到了,將軍大氣。”
劉副將送來的盒子裡裝著的正正好好五千兩銀票,謝鶯都給收到隨身空間了。
“此事不可張揚,以免生出禍患。”
謝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