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明白是吧?其二,你把封越當傻子嗎?你隨便安個由頭,他就信你不信那位左相之女?”
謝清婉的神色逐漸變得頹然。
“還有其三,趙敏敏會那麼蠢就讓你安罪名然後被趕走?是你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她?”
“......”
謝清婉不出聲了。
謝鶯看向她:“凡事說出口前能不能先過腦子,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你還當我們是從前那個安寧侯府呢?就算是庶女也有人替你兜著。你若是壞事,別指望我替你擺平。”
謝清婉眼眶紅了一圈。
謝鶯頓了頓:“有時間哭倒不如多去想想該怎麼活著到北疆。”
謝清婉呼吸一滯,扭頭就跑了。
謝鶯只是搖頭嘆氣,這心理素質還是太脆弱了。
**
翌日上路的時候,不少將士看到謝鶯都朝她打招呼。
“謝大姑娘好。”
“謝大姑娘辛苦了。”
“謝大姑娘當真是心善!”
“......”
此起彼伏的問好和誇讚聲。
謝鶯面有訕訕,也不知道劉副將回去跟將士們都說了些什麼,他們明顯比之前熱情了些,反倒讓她不知所措。
一路上將士們對她也格外照顧,不是送水就是送吃的,還送了些不尋常的小玩意。
謝清婉在一旁看得羨慕嫉妒恨。
安寧侯則是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鶯鶯,爹才知道你竟然給全軍都送了那暖貼,這可費了你不少心神吧,你還分文不收,當真有爹當年的風範。”
謝鶯聞言眼皮一跳。
分文不收多半是封越命人傳出來的,畢竟她拿錢辦事這件事不能讓人知曉,如此一來,她不僅掙了錢,還贏得了名聲。
看在這面子上,先不計較甲方對她的刁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