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笑了笑,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安寧侯。
“爹,不必擔心,我心裡有數。”
安寧侯則是盯著謝鶯的腿。
“你這腿傷,是誰為你治的?”
他一開口問的不是別的,竟是這個。
謝鶯心頭一跳,原本鎮定的臉上掠過一抹慌亂,稍顯不自在地開口:“自、自然是軍醫。”
“當真是軍醫?”
安寧侯的神色嚴肅,板著臉,沒了往日的平和。
柳姨娘聽出了安寧侯語氣的不對,意識到了什麼,一時也沒敢出聲。
倒是謝清婉來了句:“這軍醫的手法還沒我好呢,你這額頭包紮得醜死了。”
“......”
“啪——”
行軍床塌了。
被安寧侯一掌震塌的。
謝清婉嚇得噤聲。
謝鶯輕咳了一聲:“爹,您放心,孩兒心中有數,不會牽連謝家的。”
安寧侯卻只是定定地望著謝鶯。
“你想明白了?”
謝鶯一頓,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聲音弱了幾分。
“爹——”
安寧侯嘆了口氣,“罷了,如今你有自己的主見,爹也說不得什麼。不過往後若再有這種事,爹定會去討要個說法。”
謝鶯心頭一驚,他這是瞧出什麼來了?
謝清婉則是沒忍住:“爹,她自己逞強要和人以性命做賭,您去幫她討要什麼說法?”
謝鶯:......
他們倆說的根本不是一件事好嗎?
安寧侯卻沒再說,起身往外走。
安寧侯一走,謝清婉就坐到謝鶯身邊,戳了戳她腿上的傷。
“那五萬兩,你當真有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