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日便會途徑村鎮,你可有要置辦之物?”
封越乍然出聲,謝鶯堪堪回神,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以後眼前一亮。
“自然是有的。”
說完謝鶯有些遲疑:“將軍願意為我置辦?”
封越只是眯起眼:“將在外,皇命有所不受。”
謝鶯一怔。
他又道:“這點小事,本將軍還是能為你做主。”
畢竟謝鶯對整個軍營上下也算是有恩,他不過是報答恩情罷了。
謝鶯聞言咧嘴笑道:“我正愁要如何開口,既然將軍都這麼說了,我的確想問將軍討要些東西。”
“何物?”
“說出來怕是將軍不識,我畫出來給將軍瞧。”
說著謝鶯便放下手中的磨,轉到封越身側。
信紙已經被他折起來,放在一邊。
“借將軍紙筆一用。”
謝鶯提筆就在空白的紙張上畫了幾個圖案。
她畫得栩栩如生,幾筆就將腦海裡的東西躍然紙上。
謝鶯不得不感慨原主這琴棋書畫樣樣沒落下,手上不自覺就跟著腦海裡的形狀畫出來,畫得還挺逼真。
在謝鶯躬身彎腰之時,封越則是繃緊身子。
她離得近,鼻間縈繞得便是她身上獨有的藥香,淡淡的,並不難聞,反而還有些提神醒腦的功效。
封越垂下眼,看著她纖細的手指握著筆桿,不緊不慢地在紙上畫著,視線不自覺便轉到了她的側臉上。
幾縷髮絲垂落下來,又被她抬手捋到耳後,耳朵有些紅,興許是凍的。
“畫好了,將軍瞧。”
謝鶯一轉過臉,就和封越的鼻尖碰了個正著。
肌膚相觸,兩人俱是一僵。
謝鶯後退兩步,面有訕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