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好端端提到這個人了?
謝鶯嘆了口氣:“為了那五萬兩黃金不賣力不行啊將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謝府的處境,家都被抄完了,趁現在能多賺點錢之後到了地方也能打點一二。”
抄家抄的是安寧侯府的家,她這一路上賺的錢可沒理由充公了。
封越腳步一頓,聲音微微上揚了些。
“這麼說,你不是為了那童家阿牛了?”
謝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我都不認識他我為了他那麼拼命做什麼?而且他爹都說要把我賣到青樓去,我真是瘋了替他著想。”
封越輕咳一聲。
“那最好。北疆已有動亂,我不日就會帶兵前往查探,大軍會留守此地,以待號令。”
謝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
封越這是在跟她交代。
只是這種軍情也是她能知道的嗎?
謝鶯試探地開口:“將軍的意思是......”
既然讓她知道這些,應該是有事交給她去辦。
封越回頭看了她一眼,漆黑的夜,他的眼眸深邃如星辰。
“我會離開幾日,這段時日,你須恪守本分,莫要行逾矩之事,劉副將會留下來盯著你的一言一行。”
“......”
她就不該期待從封越嘴裡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
謝鶯乾脆埋頭,悶悶地回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
不過心頭卻生出了些古怪的念頭來。
按理說北疆動亂,他應該帶著大軍急速前往才對,為什麼只是帶兵去查探?這是要掩人耳目?
軍中之事她瞭解甚少,只是覺得奇怪,便也沒多想。
封越帶著她回營帳。
回得是他自己的。
謝鶯小心翼翼地說:“多謝將軍,那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