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娘說錯了,我如何會毀約?我還眼饞你那五萬兩黃金,我毀約做什麼?”
趙敏敏:......
她就這麼肯定能贏下這場賭約?
想到她這兩日在童家村的行徑,趙敏敏心頭生出了些不妙的感覺。
“只是趙姑娘非要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也不介意讓趙姑娘感受一下我的誠意。”
趙敏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地上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人忽然悶哼起來。
“熱、好熱......”
趙敏敏大驚失色:“你給他下藥了!”
謝鶯歪頭。
“不是我下的啊,趙姑娘忘了?這是你下的。”
“怎麼可能!我明明是讓他——”
說到這裡,趙敏敏幡然醒悟:“是你故意的!”
謝鶯挑眉,還不算太蠢。
“趙姑娘此言差矣,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烈性春藥想用在誰身上,想必趙姑娘心裡比誰都清楚。更何況,此事已經不是趙姑娘第一次做了,不是嗎?”
趙敏敏陡然明白謝鶯的用意。
“謝鶯,我勸你適可而止!”
謝鶯已經不緊不慢起身,半提著一條腿,抬手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趙姑娘,此地不比京城,這到處都是將士,若是聽見了此地的孟浪之聲,還不知會有什麼訊息傳回京城,屆時——”
“你夠了!你到底想要什麼!”
趙敏敏快被謝鶯逼瘋了。
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瘋婆子!
謝鶯臉上的笑意更深。
“趙姑娘,我一點也不貪財。你要是想讓今日的事不傳出去,得需要給點封口費才行。”
說著,謝鶯伸出手,晃了晃五根手指。
那中了藥的男子不知何時被解開了麻繩,正扭著身子朝趙敏敏挪過去,抓住了她的衣角。
“幫、幫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