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將瞪向跟過來計程車兵,低聲質問:“不是讓你守著謝大姑娘,別告訴她嗎?”
士兵一臉委屈:“屬下啥也沒說啊,她自個兒就猜出來了。”
“......”
謝鶯拄著柺杖往裡走,隔著屏風看到一道人影。
營帳裡並無預料中的血腥味,謝鶯一怔,意識到了什麼,一聲悶哼讓她停下了腳步。
“封越?”
屏風後傳出他低啞沉悶的聲響。
“滾。”
謝鶯原本打算退出去,聽到他加重的呼吸聲,心頭一緊。
“你受傷了?”
聽聲音卻又不太像。
封越只重複那一個字:“滾。”
謝鶯脾氣也上來了,奔波了一天,處理了這麼多事,應付了這麼多人,大半夜不睡覺趕過來就因為擔心他的情況,結果他就這麼一個字打發她。
“我偏不滾。”
謝鶯繞過屏風,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散亂的衣裳,她的呼吸一滯,隨後看到的就是蜷縮臥在榻上的封越。
謝鶯從未見過這樣的封越。
他的上身赤著,出現了許多鮮紅的抓痕。
他面色潮紅,分明是拼命壓抑著什麼,額頭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封越!”
謝鶯踉踉蹌蹌奔到榻邊。
“你這是......被下藥了?”
封越模糊的目光清明瞭片刻,瞪向她。
依舊是那句話:“滾!”
說完,他便被折磨得悶哼一聲,雙手不自覺地抓著自己的上身。
那些抓痕就是他自己抓出來的。
謝鶯從未見過這種情形,不像是中了春藥,倒像是發病了。
她試圖按住封越讓他冷靜下來。
“軍醫呢?怎麼不讓他過來為你診治?”
。脈的他探去邊一,說邊一鶯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