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應話就是在找死。
劉副將清楚得很。
過了好一會,封越從冰桶裡起身,劉副將忙不迭將衣服遞過去。
封越又道:“再查一查這三年清平縣都發生了什麼。”
那陳縣令所在的縣便是清平縣。
劉副將應聲:“屬下明白。”
他看到封越身上的抓痕,低聲道:“將軍,您已經許久不曾犯病了。這回怎麼......”
封越只是看了他一眼,語氣輕描淡寫。
“有人設局請我入甕,還好你來得及時。”
劉副將急忙道:“那可要將千靈子請過來?”
封越輕哼一聲:“不必。他來了只會徒增煩惱。”
劉副將想起千靈子的行徑,輕咳了一聲,便沒再提。
......
原本以為會輾轉難眠的謝鶯,奔回營帳以後沾床就睡,什麼念頭都拋到腦後。
等她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謝清婉那張放大的臉。
謝鶯一巴掌扇過去。
謝清婉反應得快,退後兩步,捂住自己的臉,瞪圓了眼睛。
“你一大早便這般兇!哪還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謝鶯坐起身,板著一張臉。
“我們現在還談得上大家閨秀?”
“......”
謝清婉噎住。
謝鶯不緊不慢下床:“你還幻想做安寧侯小姐呢?倒不如想想之後到了流放地該怎麼養活自己。”
謝清婉依舊瞪著那一雙大眼珠子。
“還要自己養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