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越到底能不能管?
“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會遭人非議的。”
謝鶯被封越抱到榻上,一頭霧水。
封越睨她:“你來的次數還算少嗎?現在知道會遭人非議了?”
謝鶯:......
她竟無法反駁。
罷了,人封越都沒放在心上,她在這矯情什麼?
“傷哪了?”
封越手上已經拿著藥膏。
謝鶯反應過來他這是要給自己上藥。
已經不是頭一次來這裡上藥了,謝鶯也就沒管那些繁文縟節,掀開衣襬,指了指膝蓋上的淤青。
“傷到這了。”
這腿骨折剛好幾天,又摔了,真是天降橫禍。
謝鶯托腮望著封越敷藥,他已經換過了一身衣裳,約莫是村民那裡隨便取來的,並不合身,尤其是收緊的窄袖,露出了一截手腕。
普通的衣裳穿在他身上竟也多出了幾分氣度來。
“方才的事,多謝你了。”
即便封越沒趕過來,謝鶯也有把握對付阿牛。
封越頭也沒抬。
“酒醒了?”
謝鶯一頓,意識到了什麼,後頸一縮,警惕地望著他。
“那方才酒席上的賬,也該跟我清算一下了。”
“......”
酒席的賬......
謝鶯心頭咯噔一聲,面上則是竭力保持鎮定。
“什麼賬?我喝醉了,記不得了,我對你做了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