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謝鶯鬆了口氣,後背已經生出了不少冷汗。
看來這招軟硬兼施的法子還是很有用的。
至少這些捕快都被她唬住了。
謝鶯一回頭就看到安寧侯走到自己身側,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鶯鶯啊,不愧是爹的女兒。”
謝鶯衝他笑了笑,將顫抖的手放到身後,輕聲道:“爹,您沒事便好。”
謝清婉則是站在一旁,看到了謝鶯悄悄攥緊的拳頭,目光不自覺落在她微曲的腿上,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督工的捕快一走,沒人揮著鞭子催促工程進度,謝家人也終於能喘口氣。
不過還是有人對謝鶯的舉動表示不滿意。
“謝鶯膽子未免太大了,從前在侯府胡作非為也便罷了,怎地如今都被流放了竟還差點背上人命,難不成她想拉著我們謝家人一起陪葬嗎?”
說話的是二伯母,她前頭便對謝鶯不滿,如今謝鶯鬧了這一齣,她更是有由頭對謝鶯發難。
此時眾人剛歇下,對方才的事還心有餘悸,聞言都將目光轉到謝鶯身上。
謝鶯正在啃饅頭。
這些捕快拎過來的食盒裡除了饅頭還是饅頭,連鹹菜都沒得拌,只能將就著吃了。
聽到二伯母這話,謝鶯只是掀起眼皮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並未作態。
二伯母見謝鶯不吭聲,更是來勁,朝著謝鶯的方向拔高了嗓音。
“要我說啊,安寧侯府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她定然逃脫不了干係。誰不知三弟最是牽掛她,這叛國通敵一事指不定就是她攛掇的!就是想毀了我們侯府!”
此話一齣,眾人都變了臉色。
二伯父拉住她,出言制止。
“夠了,莫要胡言!”
安寧侯的臉色亦是極差。
二伯母甩開他的手,臉上皆是不滿。
“我並未胡言,你們心裡不都這麼想嗎?我不過是將你們心裡的念頭說出來,若非她這個小女子從中作梗,我們侯府如何會淪落到被抄家流放的地步?不僅一路受苦受難,還要在這裡被刁難欺負!我兒本高中有望,如今卻只能在此地幹粗活受累,難道不是受她牽連?”
二伯父看向謝鶯,隨後別開眼,長嘆了一聲。
大伯父一家也面色各異,無人出聲,想來也是贊同二伯母所說。
二伯母見眾人沉默,越發覺得自己佔理,站起來指著謝鶯的鼻子就罵道:“你自小便不省心,侯府上下都被你折騰得雞犬不寧,現在你滿意了,整個侯府都背上了罵名,我們這些長輩還要因你受累,你好歹毒的心腸!”
“二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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