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自從安寧侯府被抄家流放後,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安寧侯在繼承侯爵之前,也是陣前無敵的利刃,又豈會在這些人面前落了下乘?
只是冬眠蟄伏的巨獸,藉著遮掩,竟也有人敢露出獠牙試圖行不軌之事。
謝鶯有些心驚。
若是安寧侯願意,真要反了這傲雲國,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他是心甘情願被牽制到這一步的。
箇中緣由,還真教人捉摸不透。
那虯髯捕快面對安寧侯壓根沒有還手之力,被左右之人攙扶起來,紅腫著一張臉氣憤地瞪向安寧侯,可偏偏他們一行人面對安寧侯一人都束手無策。
“你、你給小爺等著!主子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安寧侯往前一步,他們便紛紛拖著人往後退一步。
“那便喊你們主子過來,我倒要瞧瞧,哪個蠢貨竟敢對我謝府下手?”
謝鶯聽到這話沒繃住,看著那些人嚇得屁滾尿流跑路,無奈地搖頭。
這個當口明目張膽地動手可不就是蠢貨嗎?
誰不知如今聖上下旨抄了安寧侯府的家,卻只是讓他們一家流放,並未說要株連九族,那便是不想取了謝府上下的性命。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荒地,那真要出了人命,想要順著蛛絲馬跡查到幕後之人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如此一想,謝鶯忽地明白為何是封越來押解他們到荒地了。
名義上是押解,實則是為了保護謝府上下。
畢竟整個傲雲國,除了封越,興許沒人能周旋至此。
否則封越這一路上為何對他們如此關照?若非如此,實在解釋不通。
而且之前她就在封越那打聽過,他雖沒有告訴她實情,但也透露了些許口風。
看來她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
只是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謝鶯沒再繼續想下去。
那些捕快走後,他們還要收拾被砸爛的水泥牆。
剛砌了半日的牆就這麼被推了,他們這半日的活都白乾了。
謝清婉在那吐槽,謝清風等人亦是面露憂色。
大伯父則是走到安寧侯身邊,道:“三弟,你此舉未免太過冒進了,若是太和縣的縣令當真帶人過來治我們的罪,我們該如何應對?”
二伯父倒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大哥,若是我們此次委曲求全,讓他們欺辱女眷,往後他們豈不是更要得寸進尺?我以為三弟此舉甚好,既到了荒地,我們在期限內造好房子,他們便沒有理由尋我們的錯處。此番也是他們先來尋釁,我們為何不能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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