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這是從何處來的?謝鶯,你老實說,莫不是......用了什麼旁門左道?還是......”
大伯母猛地瞪大了眼睛。
“難不成你與那些捕快之間有什麼勾當?”
這個詞一齣,在場之人無不聞之色變。
安寧侯怒道:“大嫂!莫要胡言!”
就連大伯父亦是驚出一身冷汗。
大伯母冷笑一聲:“怎麼?當真做了此事不敢承認?否則她這些東西是從何而來?那些捕快為何這般怕她?定然是她——”
話未說完,便有一道身影上前,對著她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不僅打蒙了大伯母,也打蒙了在場的所有人。
就連謝鶯都不由愣住。
只見從頭到尾都不曾出聲、幾乎淪為背景板的柳姨娘竟衝出來做出了這個讓眾人為之一驚的舉動。
大伯母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怒不可遏地瞪向柳姨娘。
“你一個姨娘也敢對我放肆?”
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柳姨娘身上,尤其是謝清婉,她最是驚愕。
沒料到一向在人前安分守己不爭不搶的姨娘竟然動手打人。
柳姨娘挺直著腰桿,同樣瞪著大伯母。
“大姑娘尚未出閣,自是清白之身。你這般汙言穢語玷汙了她的清白,若是蓉夫人在世,定然也不會縱著你胡言亂語!”
她口中的蓉夫人,指的便是謝鶯的生母。
大伯母聞言面色一僵。
柳姨娘平日裡說話軟綿綿的,虛弱得很,這會倒是硬氣了不少。
“蓉夫人不在,妾身雖只是姨娘,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姑娘的清譽受損。這一巴掌,是你應受的,就算侯爺要罰妾身,妾身甘願受罰。”
說完這番話,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忘記了,謝鶯的生母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離世,謝鶯如今也不過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大房卻將這個糟糕的名聲扣在謝鶯頭上。
這對一個女子來說,將是多大的傷害?
安寧侯沉聲道:“鶯鶯絕不會做出此事,大嫂你如此汙衊,讓我鶯鶯往後如何自處?柳枝此事雖做得衝動,但也是為了鶯鶯,我不會怪你。”
柳枝是柳姨娘的原名。
二房沒眼看下去,二伯母也挺身而出:“老大家的,空口白牙誣衊之詞你可不興說啊!大姑娘為了我們特意尋來的帳篷,怎地到你口中便是同那些捕快有什麼勾當了?前頭那些捕快如何待我們難道你眼瞎嗎?還是說,你瞧見我們有安穩的住處便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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