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鶯身子一僵,這才意識到兩人離得太近了些,實在曖昧。
正要退後,封越已經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懷裡。
謝鶯一頭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心裡在罵娘,面上已經是一潭死水。
天知道她撞過多少次了,這男的是鐵做的嗎?
頭頂傳來封越低沉的嗓音。
“不是要看嗎?近點看得更清楚。”
“......”
他前頭還不是這樣子的!怎麼現在反過來撩她了!
謝鶯磨了磨後槽牙,猛地抬頭要和他叫板,結果撞進了封越溫柔的眼底,當即怔住。
即便貼了人皮面具,但眼神不會騙人。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這張面具底下的臉此時的神情有多溫柔。
謝鶯不由想到昨夜在他屋子裡時他說的話。
他說:“是我從前太慣著你了。”
細想兩人相處,他哪時不是慣著她?
破例讓她同乘一匹馬,明知趙敏敏的營帳鬧了蛇災是她的手筆也不過是口頭警告,她兜售暖貼他也是全力支援,童家村因為阿牛父親的冒犯他直接出手結果了人的性命,明明有要事在身,偏偏要戴上人皮面具守在她身邊。
這不是慣著她是什麼?
她還在這跟他拉扯什麼呢?
謝鶯就算是鈍感力再強,也該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一個男人會不求回報地做到這個地步,更何況她還是個戴罪之身。
除非......
答案呼之欲出。
謝鶯斂眸,在這時反客為主,另一隻手攀上了封越的肩,踮腳湊上去。
“讓我仔細瞧瞧,有沒有燙著?我給你吹吹。”
她說著的同時,在封越的唇邊吹著氣。
封越的身子猛地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