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宋慶鳴只是笑。
“我們出門做生意,講究的便是多個人脈多條路,興許將來這個小謝姑娘能給我們帶來驚喜,可不要小瞧了她。”
眾人還想再說些什麼,見到宋慶鳴臉上露出些許不虞的神色便不再提了。
“什麼?”
謝鶯捏著手裡的小金葉子,一臉錯愕地看向封越。
“你說方才那位宋叔是宋氏米行的家主?這小金葉子是宋家人的貴賓標識?”
封越雖然不太明白她口中的“貴賓標識”是何意,但應當與他想的意思不差,點頭道:“不錯,他方才已經自報家門,傲雲國應當不會有第二個宋慶鳴。”
這回輪到謝鶯來回踱步了,她的臉上有緊張也有雀躍,更多的是疑惑。
“這宋氏米行在傲雲國應當是舉重若輕的存在?方才宋叔出手闊綽,這點銀錢對他來說不值一提,連小金葉子都是隨便給,這宋氏米行究竟是什麼地位?”
安寧侯走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謝鶯這番問話,腳步一頓,臉上的神色也有幾分驚異。
“鶯鶯啊,這宋氏米行可了不得,整個傲雲國的米行皆是以宋氏為首,遍地皆是宋氏米行名下的產業,你信不信,就連這太和縣的米莊,都與那宋氏米行脫不了干係。”
謝鶯瞪圓了眼睛,這麼厲害啊?
也就是說,這宋氏米行在傲雲國的地位相當於一個最頂尖的龍頭企業,他說什麼便是什麼,若是他想攪動傲雲國的市場局勢,那不是分分鐘拿捏?
但那宋慶鳴如今卻出現在了太和縣,又給她遞橄欖枝,臨走前還說了那樣一番意味不明的話,什麼忙還要她一個小姑娘來幫?
難不成......宋氏米行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如此一想,謝鶯便覺得手中的小金葉子萬分燙手。
她扁扁嘴。
“早知我便不接這差事了,總覺得是個燙手山芋。”
也不知宋慶鳴明日要在這裡宴請的人是誰,可別給她招禍。
酒樓剛開業,她原本以為抱上了一條大腿,結果是大腿沒錯,但也可能惹禍上身,她這小本生意可經不起狂風驟雨。
封越見到謝鶯那兩根眉毛擰在一處,小臉皺成一團,壓下想要伸手揉的衝動,低聲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這未必是一樁壞事,凡事都要往好處想。”
安寧侯也出聲附和:“阿風說的對,酒樓剛開業便遇上宋家這樣的貴人,是你的福氣啊。”
謝鶯卻皺起眉頭,目光在安寧侯和封越兩人身上逡巡,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爹爹倒是有一句話提醒我了,我們酒樓今日才開業,在此之前從未有任何人知曉,那宋氏家主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獨獨瞧上我這麼一間名不見經傳的酒樓?”
即便真的是被她那些現代優秀的點子吸引,也不該拿出小金葉子這種極具代表性的貴重之物,她很有自知之明,還不至於自以為是到覺得宋慶鳴是被她這新奇的營銷方式吸引。
當然,這固然是其中一部分,但分量還不夠重,不至於讓宋慶鳴說出那樣一番話。
謝鶯的目光帶著審視,封越微微揚眉,安寧侯則是一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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