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在簡單較量了一番之後,梁老和馬老兩人,便不再遲疑,直接啟動大陣。
磅礴的元力,將段浪層層束縛!
他的面色,變得蒼白。
他的身體,變得遲鈍。
他的意識,變得模糊。
“誅!”
無限磅礴的力量,再次注入大陣!
只見剛才束縛著段浪的大陣,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團火球,熊熊燃燒了起來。
只幾秒鐘時間,大陣周遭的地面,都已經被燒的緋紅,地面上的地磚,都受不住高溫的烘烤,發出噼裡啪啦的爆破聲,更別說是一個血肉之軀,被束縛在這大陣演化的火球中了。
此刻,正和劉劍鋒陳治中徐靜雅等人坐在橘子洲上,湘江之畔的趙文婷,隱約間似聽到了槍聲,她不禁就站起了身。
“文婷,怎麼了?”徐靜雅問。
“你們聽到槍聲了嗎?”趙文婷緊張地問。
她剛才雖然坐在那裡,可是,她眼皮跳的格外厲害,內心也是毛焦火辣的。
至於為什麼,趙文婷自己也不清楚。
而此刻,當趙文婷聽到槍聲之後,她就再難保持靜默,直接性的站了起來。
畢竟,趙文婷一直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古怪,有些蹊蹺,至於究竟是哪兒古怪,哪兒蹊蹺,她又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文婷,橘子洲上有一個私人射擊訓練室,你聽到的槍聲,一定是從那裡傳來的。”鄭鵬飛正襟危坐,優雅地拿起茶杯,輕輕地品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
“是嗎?”趙文婷有些難以置信,問。“段浪呢,不行,我要是找段浪……”
趙文婷說著,抓起自己的包包,就朝著曹圓圓和段浪剛才消失的方向奔去。
劉劍鋒陳治中徐靜雅等人見勢不對,則是跟了上去。
只有鄭鵬飛,依舊坐在那裡,一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樣子,舉止優雅地喝著茶。
剛才槍聲響起的一瞬,他的一顆擔憂的心,也已經定了下來。
鄭鵬飛清楚,只要自己將調查來的關於段浪的訊息告訴曹圓圓,這個女人就一定會對段浪動手。
畢竟,在潭州這一畝三分地上,突然來了一個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人物,潭州背景深厚的曹家,可是要比明面上的鄭家敏感許多的。
“在武道一途,如此年紀,能有如此成就,次子它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只可惜,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從此生命就只有畫上句號了。”看著熊熊燃燒的烈火,梁老的聲音中,有些惋惜地道。
“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井底之蛙,認為老子天下第一,而命喪黃泉,撒手人寰。”馬老有些鄙夷地說道。“一切都結束了,此人和我形意派之間的事情,也算是有個了斷了,咱們走吧。”
“梁老,馬老,各位……”曹圓圓依舊風情萬種,柔聲說道。“勞煩各位回去告訴楊門主,形意派這次的恩情,我們曹家記住了,改日,我曹圓圓一定親自前往形意派,登門答謝。”
“恐怕,他們沒有那個機會,你也沒有那個機會了……”正在這個時候,熊熊燃燒著的烈焰中,只傳出一道淡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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