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別慌不擇路避開視線,混沌的腦子還沒有徹底清醒。
“冷浸溪?”她試探地喚了一句,沒有得到回應,甚至女人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卻又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做夢了嗎,她怎麼會在這裡?”還……什麼都沒穿。
林別以為自己在做夢,她的臉頰被熱氣燻到迅速通紅,視野到處都是白的,冷浸溪也是,哪裡都是。
她慌忙低下頭,眼神錯開面前女人傲然的身姿,看水裡自己順著漣漪晃動的倒影,害羞到耳朵發抖。
池水倒影漸漸趨於平靜,林別起伏的心跳還未歸回原處,忽地看到漣漪又重新晃動,鼻間的香氣變得又濃郁了些。
她人一顫,慌忙抬眼,高山白雪之上,冷浸溪冷著一雙眼尾發紅的眸子,眼神顫抖,惹得那也在一顫一顫的。
兩人的距離不過咫尺,也因此因為她的更進一步,導致冷浸溪徹底走進了溫泉的淺水區,水僅僅到了她的大腿,剩餘的所有暴露在空氣之中,也暴露在林別的眼裡。
林別禁不住深吸一口氣,後脖頸的腺體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猛烈灼燒著她的意識,林別放在臺子上的手抓緊臺邊,想要上岸。
卻在這時,從剛才開始便一言不發的女人忽地湊近,在林別意料之外的,她捧住林別的臉,跨坐在她的身上,彎腰覆上她的雙唇。
池水驚起一片漣漪,冷浸溪大半身子潛在水中,剩餘的腰肢撞著林別的身子,相互擠壓變了形,將她整個人抵在溫泉池邊。
微涼甜膩的水被她捏住林別的下頜強制渡過去,好像是葡萄酒,卻又帶著點奇怪的味道,林別覺得有點熟悉,可思考還沒進行,就被面前的女人察覺到她接吻的分心,不悅的咬了下她的舌尖。
林別皺著眉,想要將她推開,可冷浸溪的身上好燙,不是發燒時的那種燙,因為林別指尖甫一觸碰到她,冷浸溪的身子的發顫更劇了些。
她的雙手還在強行堵著林別的唇,將口中的液體渡給她,林別嗚嗚的聲音無法說出,只得藏在嗓中被女人壓制著深吻。
唇舌在口腔中交纏追逐,誰也不想敗下陣來,林別呼吸變得急促,開始主動勾住她的舌尖。
“哼……嗯……”
女人抱得她很緊,幾乎不留一點縫隙,窗外飄著鵝毛的大雪照不進面前的池子,只剩下相互擠壓的柔軟。
漸漸地,一個強制與抵抗的吻變了味道,待兩人互相喘著粗氣分開,紅潤的唇瓣扯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在朦朧淺薄的霧氣,在兩人對視的目光中。
林別劇烈喘著氣,女人靠得她很近,幾乎是緊緊相觸,冷浸溪起伏的呼吸盡數傳到她的身上,她藏在溼潤髮絲中的耳朵被霧氣燻得紅得滴血。
女人似乎被吻折磨得很累渾身泛著一層淺紅,被霧氣燻過之後更顯嬌嫩,她手放在林別後脖處,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劃過抑制貼,一下下啄吻著她的唇,林別兜不住輕哼,Alpha的本能逐漸在腦海佔據高地。
她的眼神變得不再清明,渾身的體溫變得和冷浸溪的體溫一樣灼人,目光死死黏在冷浸溪放後脖處,嚥了下口水。
“冷浸溪……”後脖頸的腺體突突跳動著,林別卻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大腦被一道道喧囂的聲音佔據,放大。
你的易感期到了,是被她勾出來的,都是冷浸溪的錯,她的那杯酒有問題,她就是這麼想的。
標記你面前的oga,佔有她,掌控她,讓她成為你的所有物。
這不是引誘,是催促。
“林別……”面前的女人終於捨得喊出她的名字,聲音竟是林別從來聽過的嬌嫩媚態,眼尾泛著動情的紅,酥得人骨頭都在發麻。
“她們不會來了。”女人說。
“標記我,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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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人醒來的夢中[無限]【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LHA/BPLHA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