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專挑指揮所,通訊節點,炮兵陣地下手!
行動迅捷如鬼魅,槍法奇準,往往一擊即走,絕不戀戰!
搞得士兵們夜不能寐,精神高度緊繃,士氣大受影響!”
柳川平助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回憶的恐懼,繼續說道:“我們當時判斷,這可能是支那軍最精銳的教導總隊或者德械師的小股部隊在騷擾。
可是。。。。可是我計程車兵告訴我,他們長著一副西方人面孔!哈哈哈,你們說好笑不好笑。。哈哈。。。”
面對柳川平助神經兮兮的模樣,一條悠介和重藤千秋只是相互對視一眼,沒有開口詢問什麼,靜靜等待下文。
“我可不管什麼國際糾紛!我調動了航空兵,對疑似他們藏身的幾處山林進行了反覆的,飽和式的轟炸!
燃燒彈,高爆彈。。。把那幾山裡炸成了灰,燒成了炭!!”
他的語氣到這裡出現了一絲短暫的,扭曲的輕鬆:“轟炸之後,效果立竿見影。接下來的幾天,進攻果然順利了很多,支那軍的抵抗雖然頑強,但仍在可接受範圍內。
我們接連突破防線,眼看兵鋒直指松江,即將與北面派遣軍形成合力,完成對上海地區數十萬支那軍的戰略合圍!
勝利似乎唾手可得!”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柳川平助伸出手,作了個抓握的動作,眼睛眯起,但露出的眼神精芒四射,那是一種對勝利渴望的眼神。
但下一刻,柳川平助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屈辱,憤怒和難以置信,他的手指猛地,反覆地戳向地圖上松江外圍的一個具體點位,幾乎要將地圖戳破!
“就在這裡!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支。。。一支完全陌生的“友軍”出現了!
他們懸掛著我們的旗幟!開著帝國的戰車!” 柳川司令揮舞著手臂,試圖比劃:“數量。。。數量之多,簡直像從地裡冒出來的一樣!
一齣現,甚至沒有通常的炮火準備,就直接以碾壓式的攻勢,給了我先頭部隊毀滅性的打擊!”
他抓起桌上一個扭曲的,依稀能看出是坦克模型的金屬零件,激動地展示給一條和重騰看:“看!這是我們一輛九五式輕戰車的殘骸上找到的!
是被對方坦克炮彈直接擊穿的!
我們的三七式戰防炮,打在他們的戰車正面,就像是在給他們撓癢癢!跳彈!全是跳彈!而他們的火炮。”
柳川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威力巨大!往往一擊,只需要一擊!
我們的戰車就像紙糊的玩具一樣被撕開,掀翻!。。。” 他說不下去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連續幾天!” 他猛地睜開眼,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一言不發的一條悠介和麵露驚容的重騰千秋:“我調集了第6師團,第18師團,第114師團輪番進攻!
夜襲,側翼包抄,正面強攻,人海戰術。。。所有我們能想到的戰術都試過了!
可就是衝不破他們那道看似單薄的防線!我們計程車兵,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對方的火力配系完美得可怕,機槍,迫擊炮,遠距離炮火支援!
我們的進攻每次都在對方密集,精準,高效得不像話的火力下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