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當皮子鞣了,塞進你那該死的寶貝小皮箱裡?!
櫻子!你是個姑娘家!就不能有點正常的愛好?!!
看看你姐玲子!人家在外頭風裡來雨裡去,替我跑動,打通關節,照看整條走私船線!
認真幫我做事,時我不可忽略的助力!
你呢?!
天天就琢磨那些噁心事!簡直。。。。。”
櫻子眼角驟然閃過一道寒光,兇狠地剜了板井雄大一記,那眼神快得像出鞘的刀鋒。
旋即,她委屈地扁著嘴轉向周正青,嗓音裡揉進了泫然欲泣的哽咽,帶著十足的討好:“少爺,冤枉啊!您聽我說,真的是板井這傢伙硬把我叫來當幫手的!
這次可不是櫻子自己要來的!您可一定要信我呀!” 她說著,那雙剛剛還殺氣騰騰的眼睛,瞬間又蒙上了水汽,無辜得像只受驚的小鹿。
周正青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滿是嘲諷:“呵,不剝皮了?”
逼近一步,目光彷彿能穿透櫻子的偽裝:“那剛才那陣瘋魔一樣的笑聲,是鬼在叫?”
“那兩個人。” 他用下巴冷冷地朝旁邊鐵柵欄方向點了點,“不是你的‘傑作’?”
櫻子被戳穿,臉上那點委屈的偽裝幾乎掛不住。
眼珠子靈動地一轉,嘴角反而撇出一抹帶著點撒嬌的無賴笑容,語調也變得輕飄起來:“哎呀,少爺。”
櫻子甚至俏皮地歪了歪頭:“左右這兩個人早晚是個死字嘛。。。借給櫻子玩玩又有什麼關係嘛?”
她說完,還用力眨了眨那雙看似純真的眼睛,像是在討要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玩具。
這近乎無恥的坦率讓周正青喉間一梗。
“隨你。” 半晌,周正青才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那嘆息般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更像是一種放任。
“手腳麻利點。卉子那丫頭找不到你,急得都哭了,幸好玲子從外面回來了,還能哄哄她。”
其實。。。。其實周正青對櫻子用殘酷手段對付香月清司和武田弘一,心裡還莫名有種爽感,並沒有覺得過分什麼的。
過分?談何過分!
香月清司這老狗,血債累累,北平和天津因為戰火死的人還少了,香月清司這是罪有應得。
再說武田弘一,這個駐屯軍的情報初中,經他“主持”的審訊室,多少錚錚鐵骨化作了無聲的冤魂?
那些落在被捕的地下黨和抗日誌士身上的酷刑,哪一種不比眼前他所承受的更滅絕人性,更漫長絕望?
當初要不是自己讓板井雄大及時出手,以“轉移”的名義強行將那些被捕的地下黨從武田的魔爪下搶走,只怕那些人早已成了亂葬崗裡的無名屍首。
只是。。。
看著乖巧可愛的櫻子做出如同屠夫一般的事情,周正青心裡總是有種膈應的感覺。
櫻子一聽到“卉子哭了”,整個人像被針刺般猛地一顫,轉身就要朝外衝:“我這就去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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