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平助此刻已經想要派人親自去天津,去求那位鷹崎家的少爺,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求得對方放過自己,把一條悠久調走吧!
南京的華中派遣軍總司令部內,松井石根面對著東京的質詢電報和內部憲兵的不斷騷擾,心力交瘁,暴怒卻又無可奈何。
前線的僵局需要打破,後院的火需要撲滅,頭上的緊箍咒需要解除。。。。
。。。。。。。
而在天津的憲兵司令部裡,周正青正平靜地閱讀著來自上海和松江的密報。
錫澄防線的慘烈戰況,松井石根的暴怒,柳川平助的恐慌,以及東京大本營的質詢。。。
一切都在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發展,甚至比他預期的還要“順利”。
他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窗外,北方的天空陰沉沉的,彷彿正在醞釀一場更大的風暴。
他知道,錫澄的鐵壁,不僅擋住了日軍的鐵蹄,更成功地激化了日軍內部的矛盾。
他這把“攪屎棍”,已經成功地讓華中派遣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內外交困之中。
爆發,就在下一刻。。。
。。。。。。。。。。
華中派遣軍總司令部的密室。
窗外是陰沉的天空,如同松井石根此刻的心境。
錫澄防線前堆積如山的日軍屍體,東京大本營措辭嚴厲的質詢電報,還有板井雄大和中村駿介那兩張如同夢魘般陰魂不散的臉。。。。
這一切都像毒蛇一樣噬咬著他的神經。
他感到自己正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緊緊纏繞,越掙扎,束縛得越緊。
而織就這張網的,除了頑強的華夏軍隊,更有時刻在背後捅刀子的“自己人”,鷹崎拓人青指揮下的憲兵系統。
不能再等了!
必須打破這個僵局,否則不僅僅是戰事失利,他松井石根的政治生命,甚至物理生命,都可能終結於此。
他揮退了所有參謀,獨自一人留在隔音效果最好的通訊室內,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通往第十軍司令部的專線電話。
聽筒裡傳來滋滋的電流聲,每一聲都敲打在他焦灼的心上。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了柳川平助略顯疲憊和沙啞的聲音:“莫西莫西,這裡是第十軍司令部,柳川平助。”
“柳川君,是我,松井。”松井石根的聲音刻意保持著平靜,但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大將閣下!”柳川平助的語氣立刻恭敬起來,但那份疲憊感並未消散:“閣下有何指示?前線戰事吃緊,我正在部署下一次進攻。。。”
“戰事。。。我都知道了。”松井石根打斷了他,語氣沉重:“柳川君,錫澄一線的困難,超出你我的預期。
支那軍依託工事,抵抗異常頑強。”他沒有直接提及慘重的傷亡,但雙方都心知肚明。








